今天無意間看了《朗讀者》,聽了很多“平凡人”的故事。這些故事鮮明有力,主人公們聊起自己故事的時候那么的從容不迫,豁達開朗。
翻譯大師許淵沖聊到自己的疾病和長壽時,他說:人不是活了多少日子,而是你記住了多少日子。我們要過值得記住的日子。
老者的箴言,如此有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jīng)歷,自己的執(zhí)著和困境。多數(shù)樂觀積極的人過上了自己喜歡的生活,執(zhí)著認真的人完成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經(jīng)歷深刻而又珍貴,因為它是獨有的。
今天聽到斯琴高娃朗讀賈平凹的一篇追憶母親的散文,她念的聲淚俱下,我也聽的聲淚俱下。
她說自己的母親是個極其堅強的老太太,但常常為她流眼淚。默默的支持她,牽掛她,又堅強識大局。她的這番描述,和她在康熙王朝中孝莊的形象實在吻合,女人有的剛毅和堅強,為了孩子而決不倒下的母性光輝。
斯琴高娃對母親的回憶,加上散文中作者和母親的故事,讓我自然而然想到了娘親的現(xiàn)狀。她的年輕和衰老,她的堅強和眼淚。
想到娘親常常說:娘疼女,長江水;女疼娘,扁擔(dān)長。用家鄉(xiāng)話押韻念起來的意思就是,母親疼愛孩子就像長江水那樣源源不絕,而孩子對母親的牽掛是短暫少量的。我一方面知道這是事實,但當(dāng)面說出來好像不知道怎么收尾,只是看著她尷尬的笑,然后說,誰說的?子女也牽掛媽媽。
接著她就一副你年輕天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的表情,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心平氣和的說,你看外婆和我。外婆臨終前跟我說她四個孩子最擔(dān)心的就是我,她為我操勞了那么多,我又給了她什么?說著說著又轉(zhuǎn)過臉去抹眼淚。
董卿為這篇朗讀做著總結(jié)說:母親就是這個世界上愿意為你榨干自己最后一滴血淚的人。
去年翻譯《盲目的向日葵》,一年功夫忙完,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其他譯者出版,一年心血白費,博士也幾乎回到原點。我郁悶了兩天,跟娘親說起,她的惋惜和憤怒程度竟然比我還熱烈。更讓我讓想不到的是她的自責(zé)。她三番五次和我說,是她沒有能力,沒條件讓我心無旁騖把書念下來。
天吶,她永遠想的都是自己還能付出什么。
心甘情愿被你榨干,只有母親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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