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棄婦。
一個年輕、美麗、有知識、有理想,卻脆弱的棄婦。
白天,她忙著生活,讓自己轉(zhuǎn)的像個陀螺,健身、創(chuàng)業(yè)、交友、購物,光鮮亮麗得像是一面鏡子。
夜晚,她讀書、寫作,思考,像章魚一樣,展開無數(shù)觸角,讓自己的生活有無限種可能。
只是沒有他。
朋友看見她,說,怎么覺得你都不睡覺?
因為她焦慮。
每天24小時自己超載,身體的每一細胞都叫囂著:我會過得很好。
她每天自我催眠,我要快樂,我要豁達,愛誰誰,愛咋咋地。
只有在夢里,
原形畢露。
那個曾經(jīng)可以依靠的肩膀,在夢里,在現(xiàn)實里,不斷地嘲笑她,踐踏她。
她在最卑微的境地里,低到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