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13日
大家好,我們接著講關(guān)于我們咖啡館倒閉的故事。
就在我們咖啡館還沒有正式開的很成功之前,我們仨居然宿醉了。
弄丟了一個人,她自己又回來了,一個人被鎖在店里,很可能鎖他的那個人就是第三個人,亖哥。
這時候我必須去找亖哥。
來到我們的出租屋,我發(fā)現(xiàn)我沒有帶鑰匙,沒辦法,只有敲門。亖哥的電話已經(jīng)被我打沒電。
敲了好一陣,亖哥一直沒有出來開門。
這時候我有兩個疑點(diǎn),亖哥是不是不在家里,亖哥是不是喝掛了。這讓我變的恐慌。
我家里就有親戚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喝酒喝死了自己。
我打電話叫房東,房東說他在摩洛哥。
于是我叫來開鎖公司,開鎖公司的工人還是很負(fù)責(zé)人的,要看我的各種證件,我說我沒有,在屋里。而且也不是我簽的合同,是亖哥簽的合同。
軟磨硬泡了很久,開鎖公司的工作人員才給我打開門,打開門第一件事情我就是找亖哥,他不在他自己的屋里,也不再我的屋里,我看見丟姐的房子關(guān)著門,就跑去開門,發(fā)現(xiàn)被鎖了。
沒跑了,亖哥肯定在里面,這個時候我猶豫了,我應(yīng)該怎么弄開這個門。
如果我把這件事情給丟姐講,丟姐回來開門,肯定會暴跳如雷,亖哥死的很慘。
如果我一腳把這門踹開,門壞了,丟姐肯定也會知道,也會暴跳如雷,不僅亖哥死的很慘而且我也死的很慘。
我轉(zhuǎn)頭看下開鎖大哥,我說,大哥這個門你能不能幫我也打開。
大哥說:“這不是你的屋子啊。”
我說:“這是我的屋子?!?/p>
大哥說:“別扯淡了,門上明明掛一姑娘頭像?!?/p>
我轉(zhuǎn)頭看著門上掛著的丟姐的畫像。
我說:“那是我女朋友?!?/p>
大哥說:“那這是誰的屋子?!贝蟾缰赶蛭业奈葑樱巧厦鎾熘粡埼业漠嬒?。
我想了想說:“這也是我的屋子。”
大哥的眼神中只有一句話,你丫扯淡吧。
我繼續(xù)說道:“大哥是這么回事,我和我女友本來是室友,也是同學(xué),一起租房子,同住一個屋檐下難免日久生情?!?/p>
大哥問了一句:“那你女友呢?”
我說:“去摩洛哥了。”
大哥說:“你女友是房東?”
這一出是我沒有想到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女友去摩洛哥這回事。我之前應(yīng)該說過房東去摩洛哥這件事情,我應(yīng)該怎么把這段話圓回去呢?
我繼續(xù)說道:“是房東去摩洛哥了,我女友也去摩洛哥了?!?/p>
我也不知道我會做這樣的選擇。
大哥說:“他們一塊去的。你被綠了?!?/p>
其實(shí)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意思。過了一陣子。我準(zhǔn)備順?biāo)浦邸?/p>
我說:“這事兒吧,也挺見不得人的,我也不瞞你說,我其實(shí)之前只知道我女友去了摩洛哥,剛才打電話才知道,房東也去了摩洛哥,我其實(shí)早就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但是也沒有什么證據(jù)。大哥你能幫幫我嗎?幫我開開門,我找找有什么證據(jù)?!?/p>
大哥說:“不行,這是原則問題,而且你還沒有提供你的租房合同給我看呢?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態(tài)度?!?/p>
我沒有想到這感情牌打的那么爛。大哥油鹽不進(jìn)。
這時忽然聽見有開門的聲音,聲音是從丟姐的屋子里傳出來的。我想情況不妙,一切即將暴露。不過這些都被我拋在腦后,我現(xiàn)在先要確定那人是不是亖哥。
門一打開,一位頭發(fā)炸成雞窩,穿著一條肥大的四角短褲,光著上身光著腳的人站在我面前,我看看大哥的表情,十分吃驚。
大哥把臉看向我說:“你……女友?不是在……摩……洛……哥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給大哥解釋。氣氛尷尬到了冰點(diǎn)。
“水……水……水……”只聽見亖哥在低聲的呻吟。亖哥的呻吟打破了寧靜。
我開始瘋狂的在屋里找水,由于我們沒有凈化器,我們一直喝的是5升裝的大瓶裝的礦泉水。
我發(fā)現(xiàn)屋里的礦泉水瓶子全部空了。前天早晨才買了一箱,全部被亖哥喝完了。
大哥說:“來來來,我這有一瓶。”大哥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亖哥就像吸毒人員毒癮犯了,饑渴的抱著那瓶礦泉水一飲而盡。走到沙發(fā)前,偏偏倒到的癱倒在那里,一嘴說著:“謝謝啦,不過這哥們是誰啊?!?/p>
“你別管了,快把合同給我?!蔽覍λf。
我跟亖哥解釋了其中的來龍去脈,并要求亖哥出開鎖的80元錢,亖哥死活不愿意出,我沒有辦法,只能把這比錢記載亖哥借我的賬本上。
然后讓亖哥洗個澡趕緊跟我一起去店里。
第二天就這么莫名其妙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