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多方打聽,被撞的人居然是賀大同學的媽媽,當即,賀大就去了醫(yī)院敘舊。
之后還打電話給賀小妹,讓他們也去伏低做小看看人家,之后好談醫(yī)藥費賠償的事兒,賀小妹厭惡之至:當初放著好好的事不解決,硬氣到一半不硬氣了,然后又要伏低做小求人家別來獅子口,哪兒那么容易。狠狠心答道:不去。
隨即招來老賀和賀大的一片罵聲,什么羞先人了,什么白供你讀那么些年書,什么這么個小事都靠不上,還能靠你甚車轱轆話說了一籮筐,賀小妹倔脾氣上來了,罵愣是挨了,就是沒松口。
賀二到監(jiān)所已經兩天了,聽說鄰縣的監(jiān)所潮濕陰冷,想到賀二在那孤零零的,妻子除了掉眼淚就是在耳朵邊嘮叨:馬上到十一月份了,聽說那邊陰冷,也不知賀二在那邊都遭的什么罪,要是現在坐了牢,回來宣判了還得坐牢那可怎么好啊,孩子結婚才半個月啊,當初要是處理了就好了……老賀聽著也越來越后悔,逮住機會就罵賀大不勸他,成天為著這事找人疏通關系。
這天下著雨,賀小妹夫妻倆在家?guī)Ш⒆油?,老賀跟賀大過來了,商量賀二的事。
“小高,你沒問你們同學接下來會怎么處理?”老賀直奔主題。
“現在這個案件已經移交給檢察院了立案了,等二哥回來人家交到法院開庭宣判,我問了法院的同學,說是這種情況如果有熟人的話罰些錢判的話也就兩三個月”小高這兩天沒閑著,盡打聽這個事了。
“哦,不知道會罰多少錢?判刑能不能少判點?”
“爸爸,你們不是說要給我二哥一個教訓了么,咋現在倒反悔了?”小高還調侃著。
“唉,那你說怎么辦?”
“就這樣放著么,要罰款讓他老二出,要判刑讓他去受”
“敢是還有個媳婦了么,你說剛結婚半個月兒子就坐牢去了,不管讓人兒媳婦咋想了,要是沒結婚的話,這件事我肯定就不管了,每天看著賀二媳婦眼巴巴的飯望著我問賀二什么時候能回來,我就有什么火也發(fā)不出來了”老賀無奈道。
“現在情況就是這樣,檢察院和法院我們同學我都給說了聲,按照最輕量刑,外面被撞的這家人你們就要私底下協(xié)商解決,要給人家交警隊出一個和解書,這事兒就算完了”
“哦,那就好”然后就領著賀大走了!
第二天上班不忙,賀小妹就請會兒假回家看自家媽媽去了。媽媽一個人歪在沙發(fā)上淺睡,眼睛紅腫,連帶著整張臉都腫起來了,身旁放著些剝好了的豆子和一些豆皮,家里也沒生火,一片冷清。
賀小妹看著心疼,就沒叫她。自己坐著等了會兒,媽媽就醒了,腫著眼問“你怎么回來了?今天沒上班?”
“今天不太忙,我回來看看你,我二哥出了這事我怕你又氣著了”
“唉,氣甚了,自己逢哈這樣的人了么,平時怎么說怎么罵都不聽,現在出事了就當給個教訓吧,就是可憐了你二嫂”老惠看著似乎都沒有力氣大聲說話了。
“我二嫂呢?我回來沒見著她”
“跟你大哥去看你二哥了,估計這會兒快回來了吧”
“哦,你也別想太多,事已經出了,該處理就處理吧,能說上話的我們也會說的”賀小妹看著自己媽媽又不忍心了。
“聽說被撞的人是張雅麗媽媽,是你哥同學媽媽,也是你同學媽媽,你要不也去看看她”老惠小心翼翼的看著女兒。
“我……好吧”賀小妹郁悶了。
“那我去了說啥”
“啥也不用說,就拉拉話,然后咋說你二哥混賬出了這個事沒能力管,但是叫她們別擔心,還有你和你大哥呢什么的”小妹母親的精氣神又回來了。
“哦,我實在是不太想去”賀小妹很委屈。
“那也沒辦法么,咱家不爭氣的東西給你闖下這亂子了,不管就是叫那死了么,也不知道在那邊受的了什么罪了”說著又流下了眼淚。
正說著呢,賀二媳婦進門了。賀小妹和老惠急忙迎上去問怎么樣了,“要給準備衣服被褥了,明天讓送過去呢”
“好好,我這就去收拾被褥,你看著拿些厚衣服”老惠已經安排上了。
小妹也收拾著回家了,還順道去醫(yī)院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