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經(jīng)歷過一些讓你不堪回首的陰郁的往事,它們也許在那些灰暗的日子如同一粒又一粒的短刃利劍戳破你的心房打開你內(nèi)心深處的禁地,讓抑郁的氣息飄進去。后來你是不是勇敢地反彈回去,收拾干凈它們在你心房里遺留下的殘骸并且學會著愈合自己日漸強大的心窩,使它在以后的生活中更加堅不可摧。然后站在未來回首望望那些不堪的歲月,現(xiàn)在也許只是和朋友談笑風生中的一碟小小的下酒菜。當初無論多么痛苦的困境,只要走出來了,渡過去了,也就會化成柴米油鹽般的小事那樣不值一提了,也就雨過天晴了。
回望我的過去也有過許許多多大大小小令人難過害怕的事情,但我最不能最不能忘卻可要數(shù)那段灰暗的時光。不知道是怎的我的叛逆期的到來似乎比許多人早很多,我認為自己最任性最刁鉆的時候不過還不到12歲,那時候我還在上小學——大概是小學六年級?,F(xiàn)在想想第一次有點出頭的舉動應該是有一次我作業(yè)沒有寫完,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心里是又怨又怕,正焦灼著,突然一條鬼點子從我的腦子里被放了出來:如果我給班主任請半天假,說自己生病了。自己偷偷跑出去到街上去,再把作業(yè)寫完。即可以玩一會又可以完成作業(yè)不被老師訓斥何不美哉。說做就做,我用家里的電話給班主任發(fā)了一條請病假的短信。一切都按計劃地進行著,臨近平時的放學點不知道是不餓還是太貪玩竟然忘記了回家,這件逃學事件自然也穿幫了。我在老師家人還有同學的眼中自然變成了一個壞孩子。
不知是秉著破罐子破摔想法還是心里的那匹不羈的野馬終于脫了僵,我開始越來越過分。竟然開始明目張膽的逃學,絞盡腦汁地離家出走,越來越向往外面的世界。后來我竟然變得干脆不去上學,每天都在外面云里霧里渾渾噩噩得過且過走肉一般活著,那可真是我目前為止最陰暗的一段日子了。天天都不著家,挨餓受凍自然是不可避免的,那時候是叛逆期,自然我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那時候自己為什么寧愿挨餓受凍也不愿意回家。
后來竟結識了一群在社會上無所事事的人,整天不分白天黑夜的昏天酒地,也開始受到桎梏而身不由己。去了解一些的所謂的道上規(guī)矩,身影總是游走在各個網(wǎng)吧。我頹廢、我沉迷、我懊惱,那時候天里全是陰嗖嗖的,沒有一點陽光的意思。放眼看向外面,卻總是看見很少的行人在匆匆地走著:這個時髦的女人提著一些菜想要趕快回家為家人做頓豐盛的菜肴;那個男人夾著公文包正趕快的回家看到家人;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孩,樂呵呵地蹦蹦跳跳地走著……這些人和我生活在一個次元,我卻和他們過著截然相反的日子。外面陰嗖嗖的天色好像開始漸漸下雨了,下大了,似乎打到我身上打得生疼,似乎也不疼——我?guī)捉槟玖恕?/p>
我想逃走這個世界!我對這個迷茫的生活感到彷徨,雨越下越大,嘩啦嘩啦的雨聲震耳欲聾,我的心窩似乎被這雨沖垮了,于是我趟在內(nèi)心的水洼中飄飄蕩蕩跌跌撞撞地走著。帶我離開吧!后來遠在千里外的我媽了解了我的現(xiàn)狀,她感到非常差異——她眼中的乖兒子什么時候這般落魄了,這般頹唐了?也想來挽救我,于是不遠千里地來接我到她工作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我似乎開始重見光明,重新走去新的學校。
雨停了。我從頭到尾都是新的,重歸為一個學生應有的模樣,眼中看到的天是藍色的而并非一眼望不到邊的灰蒙蒙的。第一周的體育課,和新同學一起在綠茵場上嬉戲,晴朗朗的太陽擱在身上不冷不熱。我也蹦蹦跳跳的,不怕踩到任何泥濘——那些水洼陰雨全已煙消霧散了。
隨著這些文字我的思緒也飄到了那些雨天晴天,好像就在前幾天又好像從在我世界里存在過似的都一去不返了。正想著,看著手機屏有點反光看不太清了,原來是外面的太陽正好照進來,照到我的身上,照到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