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深夜兩點,想看一部電影,挺悲哀的,只能試看六分鐘。很多時候也是這樣,已經(jīng)做好了赴湯蹈火的準(zhǔn)備,卻開始就是結(jié)尾。
或許腦海中早就已經(jīng)閃過千次萬次接下來的情景猜想,一切都天造地設(shè),毫無破綻。可在現(xiàn)實中卻一開始就完敗。這叫最美美不過想象。
幻想仍在繼續(xù),卻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我?guī)е谕c尚存的精神支撐行走著,走著走著,我的期望沒有了,終有一天,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也將失去。也是那個時候我才明白什么叫毫無意義。
人越成長,似乎越明白事情過程中的曲折,人與人之間也一樣。沒有天造地設(shè),只有純屬巧合。
02
昨晚和阿蝦聊天的時候說到“敲黑板”,我居然自然而然地想起來老馬??扌Σ坏?。
老馬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或許是在他媽媽肚子里的時候,和她龍鳳胎的姐姐就已經(jīng)對他進行胎教。然后出世后,整天跟著他姐姐玩,就這樣,老馬順利變得娘娘的。
一說到“敲黑板”,我就想起那些,捶你胸口小壞壞的動作。每次想起都能雞皮疙瘩渾身發(fā)抖,盡管這些是我覺得反感的,但這些并不妨礙這份友情保存至今。
大學(xué)以后,我也有碰到過長著滿臉胡渣牛高馬大卻娘娘腔的男同學(xué),他們當(dāng)中再也不會有另一個老馬。面對男同學(xué)突如其來的騷,就是趕忙躲避,至多說多一句草泥馬。
娘的人千千萬,和我好的寥寥無幾。
03
你是否不可替代。
在平常生活中,我們對一個人好,可以是給她買零食,送她小禮物,幫她做許多事。但這種好,不是不可替代的。我們能做,別人也能。我們可能還不如別人做得好。
英姐以前跟我講,你遠(yuǎn)在千里,我需要人陪伴的時候,你最多只能發(fā)來一句‘我愛你’。在我嘴饞想吃東西的時候,你至多就是給我發(fā)個微信紅包。在我放假回家搬不動行李的時候,你頂多就只能給我打個電話,說‘對不起,加油’。
這些似乎都無足輕重。在她身邊的人,能給予的卻更多更多。
這些事情做得再好,也是他人眼里可以替代的缺點。
當(dāng)然這些‘別人’,多是千篇一律,少有獨一無二。
04
我們總有被人認(rèn)為不可替代的優(yōu)點。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大學(xué)以來,我學(xué)到最多的,是沉默。不能好好交流的,我寧愿緘默。不知道是大學(xué)的教學(xué)模式改變了,還是各自文化不同了,覺得大家相處還是挺困難的。
以前高中,在學(xué)校里碰到什么節(jié)日的話,有必要的話我都會買幾張大彩紙,然后自己做一些賀卡,自己寫字,畫圖。因為是自制的,所以紙張可以大程度的利用,這樣每次都能做很多張出來。每每回想,我都覺得挺值得,賀卡送到手,他們都會送回一句羞澀且開心的謝謝。
那時候,我的剪紙有人收藏,寫的字有人保留,歌唱比賽有人捧場,作文有被傳閱,運動會上有被吶喊…
什么時候起,‘臭味相投’變成了褒義詞。再到我們期待遇到和我們不是正經(jīng)或者假正經(jīng)地‘惺惺相惜’的人,而是互撕互打臭味相投的人。
05
有趣是我一生不可動搖的信條,假如這世界上沒有有趣的是我情愿不活。王小波說:“我對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無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見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青春還長得讓我連近處的事情都預(yù)測不了。也知道今后漫漫長夜,總還會有個人和我‘臭味相投’。
有趣的靈魂終會相遇。
我說我目前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
說說而已。
其實是世界與我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