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魂斷汨羅江
歌聲余韻斷人腸
舉世皆濁我獨清
自向蒼天話短長
說起端午節(jié),很多人都知道是紀念屈原,但究其根底,卻不知所云。
屈平(約公元前339年~約公元前278年),字原,通常稱為屈原,又自云名正則,字靈均,漢族,戰(zhàn)國末期楚國丹陽(今湖北秭歸)人,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屈原雖忠事楚懷王,但卻屢遭排擠,懷王死后又因頃襄王聽信讒言而被流放,最終投汨羅江而死。
楚辭,起于屈原,終于屈原。很多人借了屈原的光,卻在光芒下漸漸暗淡,中華的兩把硬弓(詩經和楚辭),最終在儒家的浪潮下,漸淡漸遠,中華之精華,慢慢消散。到五四之后,西方文學大舉入侵,中華精神陣地盡失。如今我們只能在古籍中緬懷曾經的輝煌,卻無從填補今時今日的空缺。
文學,需要根基,失去的,斷裂的,不是一個時代可以彌補,更不是一個人可以左右。如今雖然國學復蘇,求源者甚多,但大多數(shù)是以國學為餌,達到個人目的。國學待興,卻要興得有據,我們支持國學,不代表附庸虛假繁盛,走一天,看一天的路,終歸路途正了,才有希望。
屈原的詩詞充滿了對世界的疑問,迫于政治的壓力,而隱晦其實體,屈原的偉大,在于分得清政治與生活,雖自己受無端之苦,仍不愿眾生苦,漁夫尚懂順應時事,屈原卻不愿與眾生逐流。即便滿世皆醉我獨醒,依然要向天問問究竟。天無語,世飄零,一腔熱血化孤燈。汨羅江畔厥然立,誰從我,獨釣寒江萬代,不迷蒙。
人各有志。屈原詩,乃作品。他的死,也是作品,是一種自我完成。剛才說政治、人生、愛情難成功,都因為不得自己做主。藝術上的成功,乃可以自主。屈原寫詩,一定知道他已永垂不朽。
木心《文學回憶錄》
屈原,向死而生 ,用生命的終結,譜寫詩的永恒,人的永恒。我們紀念屈原,源之于此。
說到向死而生,不覺想起海子,現(xiàn)代詩歌中的一束光芒,在溫情的祝福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其仄仄生輝的太陽光芒,長耀大地,長耀心中。
生命誠可貴,什么價更高?愛情,詩歌?都不是。是存于心中的精神,在萬古枯木中傳承。
生命短短,天空陰晴不定,一天一年一生的時光,都不足以阻擋歷史的車輪。
車輪滾滾,握筆成塵,拂袖間,百花開,百花落,只留一縷孤魂。
孤魂不滅,青燈不滅,桃花泛紅落秋葉。千年憂思寄端午,可有人來。
人來屐旅,東渡過海,應時應命應景?;瓴辉?,終回望,滾滾黃河,滔滔長江,曲回夢中來。
齊悅夢想社群第二篇
五連悅讀5113-朗月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