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教派有一個傳承:找到你靈魂伴侶,和他同修!
魯米是成吉思汗時代的人,他出生于阿富汗。后來為了躲避蒙古大軍的入侵,先是遷居到伊拉克,又到土耳其,成為蘇菲教派的宗教領袖,具有極高的聲譽和地位。
夏姆斯則是一位默默無聞的苦行僧,一次走在沙漠中,有一個聲音問他:我可以幫助你找到你的靈魂伴侶,為此,你愿意付出什么代價呢?
夏姆斯毫不猶豫地說:我的頭顱。
之后,夏姆斯和魯米相遇,他們深深相愛,總是相伴在一起。這招致了魯米身邊人的嫉恨,夏姆斯被殺,而殺掉他的,據說是魯米的兒子,他還將夏姆斯的頭顱送給魯米,夏姆斯果真付出了自己生命的代價。
之后,魯米長時間陷入痛苦中,到處尋找夏姆斯的蹤影,直到有一天徹悟:
我為什么要尋找他呢?
我不就是他嗎?
他的本質透過我而顯現。
我尋找的,只是我自己。
在生活中總是充滿著“我與它”的關系,而我們卻一直想要找到“我與你”的關系,哪怕是一段也好。
即便是我們現在所說的“兄弟”、“閨蜜”、“伴侶”的大部分也遠沒有到知音的地步。
什么是知音?
伯牙善鼓琴,鐘子期善聽!
兩個善,一個是你有自認為不錯的本事,另一個是有人能欣賞愿意欣賞并且能與你產生共鳴的本事。
知音不是有什么事情都要都可以跟他說,而是你說的他都能懂。
沒有秘密的人才是不健康的,每個人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要有一些自己的秘密的,一個沒有秘密的人,也很難真正地形成完善的自我。
我們與人產生關系,與物產生關系,想要以此來更好地生活,但是很多關系給我們帶來的卻不是解放,而是更緊的束縛。父母可以逼迫孩子聽自己的話,甚至不需要什么理由,因為我是你父母,所以你要聽我的!
聽話教育滲透到了我們無數人的血液中,即便是在夸我們養(yǎng)的小貓、小狗時,也常常會說,它們好乖好聽話。
所以,我們在任何關系中也會不自覺地將“聽話”滲透到我們的關系相處之中。
你愛我嗎?那你咋不聽我的話?看來你還是不愛我!
咱倆好嗎?那你咋不聽我的話?看來咱倆還是不夠好!
……
即便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做的時候也很難心甘情愿,畢竟,誰不想擁有這種控制感呢?即便是為此假借愛之名,而行非理性之事!
所以,才會有修行逆天之說了吧!
最好的關系是在與你的交往中不但沒失去自我,還對自我有了更好更深刻的認識。
學武志紅的心理學課程時有這樣一句話:
我們追逐關系,追逐愛情,在最深的含義上,就是在追逐這樣一個東西:我和你的全然相遇。
雖然說建立一百段關系也不一定有一段全然的相遇,我們仍然會去嘗試第一百零一段,即便在第一百零二段真的找到了,我們仍然不會就此停住,依然會義無反顧地去開始第一百零三段。
Lovers don't finally meet somewhere. They're in each other all along.
情人們并不最終相遇某處,他們一直在彼此之中。
---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