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風(fēng)越狠
我心越蕩
幻如一絲塵土
隨風(fēng)自由的在狂舞
——《野子》
文丨舊故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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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幾天前迎面吹來和煦的微風(fēng),這些天腦海深處蕩漾的竟然是一片花海,無論睜眼閉眼都看的見,好似每年特定時間必然會來的一場感冒,內(nèi)心的抵觸絲毫不能撼動它來臨時的半分軍心,堅毅,并且總是能伺機而動,攻其不備。
我托腮看著窗外那搖曳在風(fēng)中的樹梢,停滯了幾秒,即便是冷空氣來臨,陽光退避的陰天,我依舊嗅到了我內(nèi)心躁動的春心。
看著小妹每天不多不少的那幾條郵輪信息,時不時會去注意幾眼,還沒來得及開張的護照還四平八穩(wěn)的躺在行李箱的夾層里,怕是不刻意記起,早就被我忘了去。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琢磨了好幾遍,最后還是搖了搖頭,估摸著來回一趟那對我來說不菲的費用,突然內(nèi)心生出罪惡來,悻悻離了手機,忙別的事兒去了。
昨夜凌晨,不高興先生枕著我的肩,淡淡說了句:“好想去婺源看油菜花。”我雖然回絕道:“前幾年不是去過婺源了嘛,而且油菜花有啥好看的。”但內(nèi)心還是不油的開了幾朵,為了打消這若有若無的念頭,晃了晃腦袋,便執(zhí)意睡去。
這些天,微信關(guān)注的公眾號中,旅游類公眾號信息特別活躍,興許是春意已至,人們都有了踏春的閑心。今天看到有推《一定去云南的是個理由》,大致翻看,無非是打著“好山好水好地方,偶遇佳人好去處”的主旨,把還沒去過云南的那些人所了解到的東西又固化了一遍。個人倒是越來越覺著,旅行著東西,越來越不在乎目的地,越來越在乎看沿途的風(fēng)景。自打去了蘇州小弄走了一遭之后,我便不怎么去那些景點名勝,倒是喜歡起當?shù)氐娘L(fēng)土人情來。
不高興先生曾有一幫騎行的好友,我有幸倒也幾過幾個,吃過幾頓飯。他們都是騎行資深愛好者,其中有一位綽號叫胖子,不高興先生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胖子完成了他內(nèi)心的夢想——騎行西藏。
臨行前,胖子請大家吃了個飯,算是餞別。席間,大家開始說笑,開始講起當年他們一起去騎行的趣事,后來,胖子沉重的說西藏行回來之后,也許他就要離開杭州了,大伙唏噓一番,然后互相道別。幾天后,胖子出發(fā)了,一路騎行一路游歷,時不時會拍照發(fā)在朋友圈,不高興先生看到總是會很興奮的同我講他已經(jīng)達到的地點,興奮過后更多的是羨慕。后來,他問我:“如果我也要騎行去西藏,你會讓我去嗎?”我想都沒想,就搖頭說:“不會!”那樣果決,讓他震驚了片刻:“那可是我最想要達成的心愿??!”緊接著又安慰道:“好啦,不會去的,你讓我騎,我也騎不到,可累了!”其實我只是考慮到路途中太多的不定因素,才如此回答,多半是讓他失望的。
聽多了陳綺貞唱《旅行的意義》,反而后來越來越不好找意義在哪里。大概就想瞬時放空自己一段時間,放下所謂的壓力、執(zhí)念,讓自己至少能逃離這現(xiàn)實半分,哪怕只是自欺欺人幾天,也是甘心。
其實,道理也很淺顯易懂。“客中種種辛苦不便,叫人回家覺得平時住厭了的家也挺好”——這也許才是旅行最大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