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書名是講愛,但是米蘭昆德拉想表達的明顯比愛情更多。
《誰都笑不出來》講的是人與社會,政治色彩比較濃,男主角游戲人生最后玩脫線還是蠻有喜劇色彩的。
米蘭昆德拉對愛情的態(tài)度有點游戲的感覺,但是你又會覺得他很真誠?!队篮阌慕鹛O果》講的雖然是無聊大叔獵艷勾搭小姑娘的過程,但是這種勾搭顯得輕佻又真誠,獵艷也是不甘于自己的衰老,通過愛情游戲延續(xù)自己年輕的感覺。所以大叔一邊獵艷一邊忠于自己的妻子,看似不合理,但其實又說的通。忠于妻子,是大叔愛他的妻子,并且也需要這段穩(wěn)定的關(guān)系,但是新鮮刺激的艷遇同樣也是他需要的。
這就有點像《晝顏》里說的適當?shù)某鲕売兄诨橐龊椭C,真正的愛情是在結(jié)婚之后的,這么想想跟米蘭昆德拉的說法還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我對《搭車游戲》這篇心情有點復(fù)雜,感覺真挺微妙的,說不好,也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作者已經(jīng)把兩個人的心情變化交代的一清二楚了,他們怎么變成了陌生人,這段關(guān)系怎么變質(zhì),男孩子怎么就討厭女孩子了,他們怎么在游戲中迷失了自己,但是感覺好像還有什么東西沒有說透,這種身份轉(zhuǎn)化迷失自我感覺不僅僅局限在愛情關(guān)系中,我們在社會中難道沒有丟掉過真實的自己,去扮演另一個人,并且樂在其中嗎?肯定是有的。我們后來驚慌失措了嗎?我不知道。對自己身份的認知是人畢生所要追求的事,如果我們也嫻熟的扮演起了別人,那么這個別人是我,還是別人呢?“我是我,我是我?!边@句話其實挺無力的。
《座談會》和《哈威爾大夫》里都提到了某人受到別人的暗示,然后對一個本來不注意的女人產(chǎn)生了好感。我不覺得米蘭昆德拉對愛情的描述太過殘忍,愛情不一定就是純純的心動,說白了,本來就荷爾蒙下的原始性沖動裝什么白蓮花呀。
而男歡女愛之后的相處,婚姻什么的自然另說。關(guān)系的維系和經(jīng)營跟好笑的愛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
《讓先死者讓位于后死者》表達的東西有點像婦女解放,發(fā)現(xiàn)自我價值的意思。一個女人身上的壓力。
《愛德華與上帝》游戲人生的愛情觀和世界觀也有這樣的解釋,“我們同周圍世界的關(guān)系恰恰也是這樣。如果你固執(zhí)地當面對它說實話,就意味著你認真看待這個世界。而認真地看待那些不怎么嚴肅的東西,其本身就失去了整個的嚴肅性?!?/p>
“他驟然明白,他看到只是彌漫的她?!?/p>
噢,好笑的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