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頭條上回答了一個問題:人活著到底累不累?什么樣的活法輕松快樂?
認真地做了屬于我的第38個回答以后,突然不自覺地哼起了毛不易的《像我這樣的人》。太愛這歌詞了,歌詞里有我,有你,有ta,有每一個人。

像我這樣優(yōu)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
怎么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像我這樣聰明的人/早就告別了單純
怎么還是用了一段情/去換一身傷痕
像我這樣迷茫的人/像我這樣尋找的人/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
你還見過多少人
像我這樣庸俗的人/從不喜歡裝深沉
怎么偶爾聽到老歌時/忽然也晃了神
像我這樣懦弱的人/凡事都要留幾分
怎么曾經也會為了誰/想過奮不顧身
像我這樣迷茫的人/像我這樣尋找的人/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
你還見過多少人
像我這樣孤單的人/像我這樣傻的人/像我這樣不甘平凡的人
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這樣迷茫的人/像我這樣尋找的人/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
你還見過多少人
像我這樣孤單的人/像我這樣傻的人/像我這樣不甘平凡的人
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這樣莫名其妙的人/會不會有人心疼
聽完歌后,心緒久久不能平靜,趁著所謂的靈感還在,就來聊一聊這個話題:人活著到底累不累?什么樣的活法輕松快樂?怎么過好這一生?

人活在世上累不累?這基本上是一個哲學問題,很難回答。就像莎士比亞那句: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

在回答累不累以及怎么樣才能活得輕松這個問題前,我倒想先說三個人的故事,講完他們的故事,或許我就能給出一個答案了。
第一個是生活在東晉到南北朝的陶淵明。

我們現(xiàn)在的人一說陶淵明,就會想起他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好像他的生活很愜意,住在青山綠水的地方,自己種點小菜,整點小酒,閑了就寫寫詩。

其實他在歸隱之前,曾經先后五次出來做官,官做的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心累。直到第五次做彭澤縣令時,苦苦掙扎了八十多天,實在受不了了,最后寫下《歸去來兮辭》,徹底告別官場。

離開了官場的陶淵明,真實生活是極度清貧的。他自己就在《歸園田居.其三》中說過: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就是早出晚歸的干農活。

但他的精神生活卻是極度愉悅的。陶淵明寫過一組飲酒詩,有二十首,第九首就寫到有一個人拿著好酒來跟他一起喝,然后勸他出去做官,不要生活的這么清苦,陶淵明的回答是:且共歡此飲,吾駕不可回。意思是說,酒我可以喝,但我不會跟你走,我在這里很快樂。
第二個人,叫許淵沖,老爺子今年99歲了。

他是一個大翻譯家,很大很大的那種。他給自己印的名片上是這樣寫的:書銷中外百余本,詩譯英法唯一人。

他有這個自信說這樣的話,因為他獲得過翻譯界最高的“北極光”獎。
他是將中國的古詩詞翻譯成英文和法文。翻譯工作對一般人來說是枯燥乏味的,翻譯古詩詞更加乏味,但許老是從35歲開始,一直在翻譯。他還說過如果自己能活到100歲,他要把莎士比亞的著作全部翻譯成中文。
許老先生上過董卿的《朗讀者》,聊到自己的翻譯工作,他非常自豪,非常開心,一點都不覺得累。最打動我的是聊到過去一些人和事,他瞬間就熱淚盈眶。

在我看來,一個人能忘記自己的身份和年齡,尤其是男人,說起一些事能情不自禁就流下眼淚,這樣的人一定是真性情的,一定是活得充實并快樂的。
好,第三個人,我就來講一個永遠快樂的人,不知道在你們心目中誰是永遠快樂的人。
我要說的是金庸筆下虛構的人物老頑童周伯通。

周伯通這個人我用不著多介紹,我只說一件關于他的事。
他說過一句話:飯可以不吃,老婆可以不娶,但武功不能不練,練武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一件事。
所以他整天嘻嘻哈哈,為老不尊,為了騙郭靖學會《九陰真經》,他可以跟郭靖拜把子。

看了楊過的黯然銷魂掌,差一點就拜楊過為師傅了。

這三個人的故事我說完了,現(xiàn)在我試著來回答一下問題。
首先人活著累不累,答案是肯定的,累。為什么累?主要是人的欲望太多,而且很多時候欲望跟自己的能力、性格不匹配。
也就是說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想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然后才活得很累。

就像陶淵明先后五次做官的時候,他就是很痛苦,很累的。直到歸隱以后,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他才真正快樂。
而許淵沖和周伯通的故事,進一步告訴我們,怎么樣才能生活得輕松快樂,過好這一生。
其實很簡單,找到自己熱愛的事情,然后全部精力投入其中,做就對了。因為熱愛,所以快樂。

最后讓我們再一次唱起新修版的《像我這樣的人》。
像我這樣迷茫的人/像我這樣尋找的人/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像我這樣庸俗的人
再也不會晃了神/也能過好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