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教育寫作者一定是本著“我手寫我心”的寫過意識,以自身的專業(yè)實踐,專業(yè)反思,專業(yè)閱讀為依托,始終致力于發(fā)現(xiàn)教育實踐中的各種問題,始終著力于探究解決問題的具體方法與路徑。由此而誕生的教育文章,關注的是當下的教育教學實踐,探究的是具體可行的方法。不一定每篇文章都有理論高度,卻每一片篇都瞄準了課程、課堂與師生,每一篇都關注著實實在在的教育生活。
一、盲目跟風,人云亦云。
現(xiàn)象:試圖寫一篇教育論文時,翻翻相關報刊,搜索一下近階段的熱點信息,在以閱讀到的內(nèi)容為理論支撐,探究某些相對務虛的教育問題。
這種現(xiàn)象的產(chǎn)生,實際上就是作者沒有自己思考的結晶,在利用自己捕捉到的一點信息,加上自己的理解,拼湊出來的文章。文章一定不會有什么令人驚艷的例子,所寫的論點也難免是膚淺的。可以說,這部分作者,是“想有近道,吃巧糧食的老師”。但實際上“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不經(jīng)過廣泛的調(diào)研,刻苦的研究,深入的思考,是寫不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來的。
二、視野逼仄,觀點陳舊。
作者列舉了一個例子,在審閱某地700余篇教師競賽論文時發(fā)現(xiàn),至少有20篇以上的文章,還在探究十幾年前風行一時的新課程改革,新課程改革這一主題下的文章不是不能寫,經(jīng)歷了十幾年的課程,實踐教育寫作者,該關注的應該是十幾年實踐中的得與失,決不應該還在探究淺層次的學生主體地位問題。
同樣的道理,當我們需要對實踐多年的小組合作探究學習模式進行學理分析時,文章的著眼點應放在對既有實踐經(jīng)驗的得失剖析之上,不能浪費筆墨去探討小組合作探究的各種積極意義。
在這一點上,我覺得作者主要表達了兩個意思:一是要開拓視野,就要多讀書,多讀前沿性的文章,跟上時代發(fā)展的步伐。拿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反復的研究沒有任何意義。
三、敘議錯雜,缺乏條理。
倘若是寫作教育敘事或教學敘事,不能“以議代敘”,要將所有的筆墨集中到事件本身的敘述與描繪之上。
為數(shù)眾多的作者,只會從自身的感性經(jīng)驗出發(fā),思考相關教育教學問題,不懂得跳出自我的小圈子,分別從教師、學生、他人、當下需要、未來需要等不同視角綜合量。
作者想表達的意思就是思考一個問題,不要有局限性,要盡可能的站得高,才能看得遠,要盡可能的從多維度去思考這個問題,才能思考的更深刻、更全面、更理性!
五、求大求全,內(nèi)容空乏。
新手的論文選題總是偏好與指向某種宏大的教育意義,試圖用一篇3000字的文章便完成對某一重大內(nèi)容的分析闡述。
毛澤東曾經(jīng)說過,破其五指不如斷其一指,我們的寫作也要這樣,不能求大求全,把一個小的問題分析徹底分析清楚,豈不更好?
概括起來就是抓住一個具體問題,做縱深剖析。任何一篇文章都無法解決所有的教育教學問題,面面俱到,不如各個擊破。
六、揚長避短、自設障礙。
首先我們要明確自己的長處和自己的短處,要知道對于基礎教育階段的一線教師而言,我們的短是教育理論,我們的長是實踐經(jīng)驗。我們應該用文字記錄我們的課堂,記錄我們的教育教學生活中的真實事件和真實感受,去大談特談教育理論,這就是拿我們的短去和別人的長去拼。
七、樂于表達,懶于修改。
作者說過一句話,沒打開一篇文章,第一段便讀到了錯別字和病句,便不再愿意繼續(xù)閱讀這篇作品,直接將其送入垃圾簍中。
為數(shù)不少的作者寫完一篇文章后,便匆匆地寄出,至于文章中有沒有錯別字,有沒有病句,有沒有論證不周的瑕疵,一概不再關注,這樣的作品,成功發(fā)表的概率極低。
一名真正的教育作者,必然對自己的文字與思想心存敬畏,無論寫作何種類型的文章,完成之后,至少先認真通讀一遍,看看有沒有明顯的文字錯誤?有沒有內(nèi)容上的表達不清?然后將文章放一放,第二天或第三天再認真研讀一遍,看觀點表達是否精確,語言運用是否精準,內(nèi)在邏輯是否經(jīng)得住推敲。
這樣反復修改是對文字的尊重,是對讀者的尊重,更是對自身思想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