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穎是我2020屆的學生。初一入學考試之后,被排在清華班。中途因為身體原因休學一年,復學后也無法進入學習狀態(tài)。中考后選擇了讀職校。在讀職校的這一學期,一邊為參加普通高考做準備。
她是為數(shù)不多,堅持每年都來看我的孩子。我們也很有話聊,上次她來,我們聊到接近十一點。
這次她來。帶來了一年級的寫話小報,歷次寫我的作文。也為我畫了一張賀年片。還讓我閱讀了她一學期來寫的小詩。剛好家里有一本蔣一談的截句,她帶走了,說下次來時帶來還。
我們就這樣聊著聊著,也是到了十點。媽媽打來電話,她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能和自己教過的孩子有這樣的談話,心里總是暖暖的。
但這樣的孩子并不多,大多數(shù)孩子畢業(yè)后就杳無音信了。我知道他們是想念過我的,但要騰出時間來見一面,不容易。
火車理論就是告訴我們,搭乘同一輛車的人,幾乎不會同時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