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財富自由之路

為老板打工還是為自己打工? 何種思維認知就決定了何種人生境界!為老板打工,處處低級尋租——就是在做與不做之間尋求地工作量,反正做多做少都是那些錢。
任誰也會想通過減少工作量或者降低對工作的各種投入來取得變化不大的工作報酬。同時,還往往要去看老板的臉色。而相較而言,為自己工作,用一份時間就可以在為老板打工的同時來提高自己。一份時間賺取雙倍回報,同時我們還著眼于自己的成長。無論工作,生活,一切以自身的成長和認知積累為落腳點,則金錢回報已經(jīng)成為副產(chǎn)品。如若這物質(zhì)回報剛好夠我們養(yǎng)家糊口,那這工作的心境、自我價值的提升就高下立判。
這樣的思維,就是將未來自己能力的提升拿來與現(xiàn)在自己的工作怠惰情緒來比較。那么,簡單的思考就能夠理解其中的利害關系。想清楚了這一點就能夠激發(fā)出我們向上的力量。而于我,在學校的工作就是我財富自由之路的第一步。
學習聽講座,當坐在臺下,抬頭看見仿佛四十年后的自己,瞬間當下此種生活繼續(xù)下去的年頭全無。我要的是人生的三重自由(身體、財務和時間)和積極探索,而非身未老而身先死。
二十年前的我許下的念想,二十年后鬼使神差、陰差陽錯地鑄成事實。如若如此,那我此刻便許下七年后的自己,要擁有真正的自己向往的生活。大道相通,體系相同。從此我須為自己打造屬于自己的系統(tǒng)。
在這個系統(tǒng)里,核心算法就是通過一切機會訓練自我的思考——深度獨立思考的能力。用寫作倒逼輸入。許多人,沒有在認知上獲得質(zhì)的成長,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根本就沒有想明白。有言道:“懂得了太多道理,卻依然過不好這一生。”我在懷疑他們是真的想明白了么?還是只是在淺層次的水平上知道,而并沒語深刻地領悟。
正如費曼的父親告訴他:我可以告訴你這只鳥的名字在二十多種語言中的發(fā)音和拼法,可你卻不清楚這只鳥的其他任何細節(jié)情況。從這個小故事中,我們能理解,費曼的父親是一位智慧的教育者,他在教育孩子去體察世界的細節(jié)而不是浮在一堆該概念之上。內(nèi)容創(chuàng)業(yè)的大洋里,我向往羅振宇、李笑來、萬維鋼、和菜頭式的人物。但我也是深深地理解,他們有著艱苦的你、我不可體察的過往。他們有著深厚的積累與自我相當完備的學習、認知體系。
借李笑來的類比,我至此已經(jīng)生活過了四個七年,也就是四輩子了。從二零一無年夏天開始,我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第五個七年的生命旅程。曾經(jīng)我有過很多想法,許多似乎可稱作是夢想的幻想。這跟大多數(shù)人是一樣的吧。然而,現(xiàn)在我也還是大多數(shù)人當中的普通一員而已。而如今,當下的我明白了,開始體察到:踐行了的幻想,才是能被稱作夢想的東西。
二零一七年至二零二二年,我將用五年的時間,打造屬于自己的寫作、踐行體系——微信公眾號、簡書。我想用五年時間實現(xiàn)自己的財富自由。就是不再為了生活必須而去出賣自己的時間,而是我要用自己的更多時間去創(chuàng)造自己的作品、去享受與家人、朋友在一起的美好時光,用語言文字這種傳統(tǒng)而簡單樸素的方式活下去,活到將來。? ?
正如郝景芳在《北京折疊》中說到的,我現(xiàn)在擁有內(nèi)心深處對自己深深的信任、我將用文字記錄我的生活、所感、所思、所想、所悟。讀書之后,更重要的是要無體驗生活中的美。五年的時間我將能夠用寫作來逼近自己的目標;而我知道對自己能夠狠才行。
?

感受現(xiàn)實生活、體驗生命的美是來自于宇宙生命的饋贈。財富的自由,同時也應包括生命、精神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