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個朋友留言問我,怎樣看待生死。
在生命和死亡面前,簡簡單單的一個人顯然那么渺小,左右不了別人的快樂和憂傷,掌握不了自己的出生和死亡。
我從她留言背后或許看到她正經(jīng)歷一場刻骨銘心的失戀,愛他荒廢了整個青春,如今,換了個想一了百了的結果。
或許看見她,因為工作不順,接連的被客戶拒絕,領導批評,走在微風徐徐的午夜,孑身一人,孤獨和壓抑讓她想找個人聊聊人生。
我有幸被選中和她聊人生,不過我希望這些只是我的臆想罷了,我希望她經(jīng)過短暫的猶豫還會愛上生活的。
最近開始寫文,更公眾號,幾乎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了進去,父母來這小住的時候,我愈加的可以實心實意的寫文了,孩子媽媽看,飯菜爸爸弄,絕對的美炸天的日子。
今天早上和爸爸視頻,他問我這幾天寫的怎么樣,還是整日整日的憋在屋里不出門嗎?
我樂呵呵的和她匯報,我陸續(xù)的接到了約稿,頭條上也可以掛廣告了,也許再過幾個月我就可以賺錢了。
賺錢,多俗啊,可是我就是俗人啊。
我是喜歡寫字,喜歡有人讀我的文字,可是我也要吃飯啊,在家挫敗了近四年了,我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站在車展會場,奔走在車間里那個自信滿滿的女人了,我已經(jīng)丟掉了很多很多我曾經(jīng)努力追求的東西,還好,我換來了一個淘氣可愛的孩子。
爸爸是個細膩的人,很多話他都不會說出來,但是他會把那些他惦記的事一件一件的累在他的心底,直到壓得他滿臉褶皺,他說,不要那么累啊,都累出白頭發(fā)了,沒靈感就出門走走,身體還是要緊的。
我別過臉,悄悄地擦了下眼角滑出的淚,轉過臉說,我知道,放心吧,等女兒賺了錢,就給你和媽媽開個小賣鋪吧,把你們從老家接出來,不讓你們擠在哪個女兒家,你們就看著賣鋪的門,賺些零花錢養(yǎng)老吧。
這個事情我之前和爸爸說過的,他說那倒也不錯,不過暫時還是先過好你們自己的小日子吧。
看著父母日漸衰老的容顏和不得不遮掩的白發(fā),我知道我要不斷的前行,再前行,我要趕在他們腿腳硬朗的時候多帶他們出去走一走,去看看電視里看了一輩子的天安門,去看看別人嘴里的西湖。
對于父母,我還要很多很多沒有做,所以我沒有精力考慮是生是死,起碼,我想要活的精彩一些,活的再有用一些。
人生有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耗費我們時光和能量的事情,但是千萬不要脆弱了就聊人生,脆弱了就考慮生死。
生命是偉大的,母親懷胎十月把我們帶到這個溫暖而又色彩斑斕的世界,父親載著我們,經(jīng)過田間地頭,看著莊稼很孩子都茁壯成長露出欣慰的笑容。
還沒好好愛他們,干嗎要著急的看待生死。
曾經(jīng)收到過一封標題為,生完孩子我就去自殺的郵件,那時我們一家三口在婆婆家,農(nóng)村的夜特別濃,看見這個標題我渾身一個激靈。
顧不得流量,因為信號不好我就貼在木窗附近,我快速仔細的瀏覽了郵件內(nèi)容,馬不停蹄的寫回信,深怕我晚幾秒就釀成悲劇。
一個剛剛盛開的小姑娘,怎么就輕易的放棄了自己。再多愛情和婚姻的矛盾也不要傻傻的傷害自己,心里想不通了就拿出來說說,父母是親的,總會理解你,父母是親的,真的接受不了失去你。
如果連死都不怕了,那你為什么還要死呢,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母親的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花白了,每次出來串門,她都會隨身攜帶她染發(fā)的三件套,染發(fā)膏,手套,小木梳。
她一點一點的用染發(fā)膏遮擋著年華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我說,能有什么方法能讓你不用去染發(fā)。
母親用木梳梳著剛剛染好的頭發(fā),黑的發(fā)亮,都已經(jīng)習慣了,染了總比滿頭花白看的嚇人強。
母親出門時,衣服總是穿的很得體,左試右照,沒有一絲褶皺和污漬,我知道,她要依然美麗,依然活的有朝氣,她要把逝去的那些年不敢打扮的時光加倍的找回來。
媽媽用實際行動告訴我,生活就是要生存還要活著,生的細致,細膩,細心,活的滿足,隨心,悅己。
生活很美好,為何要在該努力該拼的年紀聊生死,我們很難達到哲學家的水準,所以很可能,根本就研究不透生死,可是我們又為什么要去研究生死呢,好好的活即是生,安然的遲暮即是老。
大好的時光,沒有世界末日,沒有疾病困惑,親人都在伴,有飯可以飽腹,有水可以解渴,還有什么過不去的砍。
如果你想聊聊人生,想問問我怎樣看待生死,我想說,都是小事,也都是大事,不要輕易的看淡或看重。好好的做好自己,好好的愛你該愛的身邊人。
我是北蘇,來了就留個贊再走吧,喜歡就關注我,我們聊聊你想和我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