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王家山喝酒,他轉(zhuǎn)述說,人生本來沒意義,我們只是讓它有點意思
這句話確實有點意思,我們的軀體,不過一堆原子組合來組合去,這顆原子以前干啥,以后干啥,理論上都可行
所以你說有什么意思,上帝極大概率是不存在的,所以人死過一次,應該就不會再死了
靈魂這玩意,誰愛拯救誰去救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這句話我以前是信的
它主要說悲歡離合吧,也就那樣,再低的概率,放在宇宙尺度下都有實證,再離奇的故事,也總有歷史原型
然后,讓我感到高興的,是今天聽到世界是不可約化的復雜
我以前不懂什么是“不可約”,今天好些了,通俗點,就是復雜事物有個公約數(shù),三五兩句就能簡約說清。讓我來胡說一通把你繞暈——也可以說一般現(xiàn)在時的表述,放在任何情景下都成立,那這就是公理,公理就是可約的結(jié)果
徹底糊涂了沒?
而不可約,則帶來了些許人生的終極趣味,理論上的趣味,我們沒有能力窮盡世界,和世界本身就無法窮盡,對我這種沒文化,沒追求,沒理想的人而言,是不一樣的
誰不希望這個世界有上帝呢,那樣人就可以多死幾次,不必恐懼那一天,你不得不告別空間與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