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黑是條狗,有多大,長得什么樣子,黑黝黝?眼珠子明亮像粒葡萄?真得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每當看見黑色的狗時,我都會去尋找小黑的印象。或許時間流逝地太快,孩提時的記憶一點一點地被抹平。我只能從父母親不時的聊天中了解小黑,你渾身發(fā)黑,被養(yǎng)得圓圓的。之所以要養(yǎng)條狗,或許是鄉(xiāng)村生活的必備吧,看門的狗有一條,遇到生人拼命地喊幾聲,給主人發(fā)個警報。即使是看家護院,狗與人之間的關系總不會那么簡單。
母親說,我小時候,約莫四五歲時,只要我拿起小飯碗,小黑就會很自覺地跑到我跟前,乖乖地趴著,任由我將飯碗放在它的背上,由于它圓乎乎的,背面就很寬平,飯碗很是穩(wěn)當,它成了我的小飯桌。我想只要有人來母親的店里買東西,它肯定會站起來,尾隨著他,不讓他亂竄吧,它就也成了我們家離不開的好伙伴。狗有共同的屬性,但每條狗也有自己特別的地方。小黑有一個調(diào)皮的愛好,喜歡和別人家蓄養(yǎng)的小動物玩耍,尤其是隔壁家的那只貓。一開始只是你追我趕,繞著村子轉圈圈,漸漸的,長成了的狗和貓就不是一個重量級別了。每次玩耍時,受傷的總是貓,這可急壞了貓的主人。因為人家的貓的使命可是抓老鼠的,這樣的天職不盡責,家里的鼠患誰來負責。終于,不該發(fā)生的事還是出現(xiàn)了,人只要想起辦法來,可以是任何動物的天敵。聽父親說,小黑一個晚上沒有回來,第二天早晨卸下商店大門的門板,準備營業(yè)時,發(fā)現(xiàn)小黑躺在門口,身體已經(jīng)冷了。每當說起這段,父親總會說狗會認門,是最忠實的朋友,就連最后一面也回到自己家中。因為小黑把我們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在遇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它想到當然是回到能給它溫暖的港灣。漸漸地隨著年紀越來越大,這種感覺在自己身上也變得很明顯。這就是生物互通的靈性吧。
小黑就這樣走了,我很難想象那天它受到危險時痛苦無助的樣子,一條狗何至于被人逼成如此境地,千不該萬不該,它玩得太認真了??上Я?,在那照相很奢侈的年代,沒有存下小黑的模樣,現(xiàn)在只能憑著父母的記憶去追尋孩提時的伙伴了。寫下短文,以紀念這個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