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傅彩霞老師,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那時候沒有網(wǎng)絡,紙媒是如我這般文學青年唯一的選擇,我在《濰坊晚報》和《濰坊廣播電視報》上多次看到傅老師的作品,于是記住了這個名字。見到傅老師,則是近期的事情了,學校給青年教師做寫作培訓,邀請了已是區(qū)作協(xié)副主席的傅老師,我坐著她的旁邊,靜靜聽她娓娓道來,每每入神,竟然忘記了做筆記。她的聲音好聽、語言豐富,內(nèi)容既有想法又有做法,既有立場又有情懷。我想我是迷上這個美麗女人了。
我喜歡、并愿意做這樣的女人。
拋卻“虛榮驕矜之心”。塞·巴特勒說:“無知的真正特點是虛榮、驕矜和傲慢?!比松氖换?,我已進入生命的下行通道,再不能做個無知的狂人,不知天高地厚,也不能為虛妄之事和物,勞神勞心。在未來加速衰老的過程中,要以文字來自我修煉,樹立生活之信心,調(diào)試心理之平衡,在平淡中默默付出一己之愛,在恬淡中漸漸品味生活之美。俯下身心,謙虛謹慎,光明磊落,襟懷坦白,表里如一,溫良恭儉,拋卻浮華,追求本心。
寬容、豁達,與自己和解。這些年來,一直像中了毒一樣,自己與自己左右互搏。老覺得老天既然給了“經(jīng)天緯地”之才(汗?。?,卻沒給揮斥方遒之勢,一個女人的身體放不下一顆男人的心。除了虛榮驕矜之外,還有很重要一點就是,自我定位不準,還是屬于無知的范疇。傅老師說:“寫作,讓我與自然貼近傾訴,與社會親睦相處,與他人融洽友愛,與自己講和悅納,讓我變得寬容,豁達,擁有了一顆慈悲之心,守護著生命的底色和做人的本真。”我想,讀書和寫作,也許是解此劇毒之良藥,用我的書充盈我的腦,用我的筆搭建通向非我的橋。
交良友,入好群,走正道。人是群居性動物,人有其社會性。身邊人的影響力不可小覷,往往會在不知不覺中,朋友之間影響和相互影響,作用及其反作用。倒不是之前交了一群壞朋友,入了壞人組織,走了歪門邪道。而是缺乏與可以給我?guī)碚芰?、帶來啟發(fā)和成長的良師益友建立一種全面和諧的關系,大量缺乏。這是個人取舍的問題,也是習慣的問題。像傅老師這樣把“愛、光明、真善美”放在筆端,踏實堅守的人,就是我的良師,我的益友,要讀這些人的文字,長期接受熏陶。微信里有個公眾號,號主也是個內(nèi)心通透的女子,但是她的文字動輒就是極陰極寒的描述,雖然最后大都弘揚了正能量,卻讓人不適。我不清楚通透女子經(jīng)歷了什么,卻知道最好還是遠離吧。
重新拾起筆,開始寫字。教師的基本功是“三字一話”,無論是鋼筆字、粉筆字,還是毛筆字,都是叫人寫字的。我想我大抵應該把深藏在箱底的禿筆拿出來,用它重新開啟智慧之門了。以敬畏之心寫字、以悲憫之心寫字、以向善之心寫字,以感恩之心寫字。讓這一個個、一串串跳動的音符,從心底出發(fā),遨游在筆間,裝扮著世界,迎接著明天,表達著愛意,傳承著美好。文學會讓人活得有愛、有價值、有尊嚴,它既能拓寬人生的廣度,也能延伸人生的深度,何樂而不為?
其實,傅老師的美,也許是因為她長期徜徉在文字的海洋中,以文學之真實、真誠和真情,成就了為人的思想之美、情感之美和韻味之美。是文字,讓這個已是中年的女人,非但沒有被歲月和生活瑣碎折磨成黃臉妖婦,恰恰相反地,那舉手投足間的儀態(tài)萬方,輕啟玉唇后的妙語成珠,她把自己修煉成了從容不迫、至簡至真的知性美人。她用“文字在紙上按下手印”,而文字則使她全身散發(fā)著淡淡微光,這是文學之光。
希望我未來的人生,艷如彩霞,美好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