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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蟑螂有人類的
目光，那洗澡水也可以
油亮。只是煎蛋仍然
沒有玫瑰花的香，

鐵鍋只生產(chǎn)咖啡，不生產(chǎn)
碳素墨水。
書寫的盡管
不是文字，而是一只
鴨毛毛筆。書簽懂得所有
空白處的文字，那是

嬰兒的叫嚷，撕開夜色，那是
老年人的憤怒，留在時空。

而柔軟的身體
依然裝在碗里，那是酒，也
是淚，那是血，更是尸體。

仰頭的動作必須
被寫入五線譜，這樣紅酒
才會對布娃娃唱歌，
遙控板能夠像
空調(diào)一樣沉默。只是
為了冰箱門的打開,

多多少少有水滴
流進了皮鞋里，螞蟻
不厭其煩地尋覓，
哪里是女人穿過的
長筒靴，哪里是
男人聞過也吻過的紙花。

而大門總為柳樹而開，
風會吹來
夏天的落葉，以及
冬天的半截草芽。

只是
皮沙發(fā)移向
木屐鞋，香水瓶堵塞
下水道，一支煙
在陽臺點起。

無盡的回聲，只因為
按不動的電燈開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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