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毛姆《蘭貝斯的麗莎》

魯迅曾給悲劇下過一個定義,既把美撕碎給人看。作為毛姆的處女座《蘭貝斯的麗莎》就是這樣一部小說。

蘭貝斯是一條小小的街道,需要有群眾演員的時候,總有一大堆的小孩、游手好閑的年輕人以及看熱鬧不嫌大的婦女。麗莎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她擁有同齡女孩羨慕的一切-能歌善舞、性格潑辣、自食其力、有崇拜者,仿佛能夠得到所有人的歡心,哪怕是那些流著鼻涕的小孩子。她,麗莎,簡直可以被稱作蘭貝斯的明珠。

當然,這只是發(fā)生在故事的開頭。在故事的高潮,這個矜持又愛熱鬧、渴望愛又拒絕愛的姑娘參加了一次郊游。她的渴慕者湯姆幸運地完成了備胎使命,而一個女兒比麗莎小不了多少的高大健碩的成年男子,以其果斷的行動和熾烈的感情俘獲了麗莎的芳心。

與已婚老男人混在一起,不是沒有任何惡兆-流言蜚語,閨蜜的勸說,渴慕者的幽怨。然而這些都沒能挽回麗莎投入的情感。在這種時候,這個漂亮的女孩猶如被洗腦般被控制了。控制她的并不是那個男人的特質(zhì),而是麗莎自己。

深夜的情欲纏綿,躲開睽睽眾目的茍且,這些被稱作通奸的行為,在麗莎看來竟然成了難以割舍的極致體驗。麗莎的行為真真正正是-用句中國老話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通奸的麗莎成為了一個懼人耳目的暗鼠。在故事開頭她走到哪就是快樂的核心,而在故事末尾,她成了人們唾棄的陰溝。即使在這個時候,作者還是給了麗莎一個轉(zhuǎn)頭的機會??誓秸邷吩敢饨邮茺惿?,但是,此時的麗莎已經(jīng)無法接受自己了。

最后麗莎被小產(chǎn)加風寒奪取了年輕的生命。一個還未綻放的花朵被一只手揉爛了,丟在泥濘中。麗莎的死沒有任何意義,給她相依為命的醉鬼母親帶來的只是大辦喪事的榮耀。

也許,在女性歲渴望的愛情中,總有一對矛盾。外人看來的理性之愛與自己肉體向往的突破一起邏輯的野性之愛。有的人選擇了大眾認為幸福的愛,有的人-肯定是很少的人選擇了會毀滅自己的野性之愛。

那種愛情是幸福的呢?除了用生命去衡量外,沒有別的辦法。這就是人類永恒的悲劇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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