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高溫暴雨,直接進入了梅雨期。
這讓我想起2000年剛剛到上海的那一年,我長到30歲都不知道發(fā)霉是一種什么感覺,我在那個自己租的小出租屋里面,眼看著筷子長了綠毛,甚至最離奇的事,看見水房的拖把上,長了一顆蘑菇,我竟然激動得像看到了流星一樣。南方人覺得這些都是習以為常的,我作為一個地道的北方人,作為一個在干燥地帶長大的人,覺得實在不可思議。
剛剛到上海的時候,看到推著車賣長竹竿的,覺得很好奇,用竹竿干什么呢?甚至還覺得把衣服都晾在外面,真的不好看,堅持了不多久,我老老實實買了個長竹竿,也老老實實的像上海人一樣把衣服晾了出去,也老老實實的,一有太陽就曬被褥。
環(huán)境決定做法。
我依然是喜歡北方的干燥,喜歡那種清清爽爽的感覺,到新房子第一件事就買了一個烘干機。
北方南方,一個是小麥文化,一個是水稻文化,沒有什么好和不好,各有其風景。走南闖北的19年,把我變成了一個愛上下雨的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