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既死,秦弟代、厲亦以游說顯于諸侯。燕相子之與蘇代婚,欲得燕權(quán)。蘇代使于齊而還,燕王噲問曰:“齊王其霸乎?”對曰:“不能?!蓖踉唬骸昂喂??”對曰:“不信其臣?!庇谑茄嗤鯇H巫又?。鹿毛壽謂燕王曰:“人之謂堯賢者,以其能讓天下也。今王以國讓子之,是王與堯同名也?!毖嗤跻?qū)賴谧又?,子之大重?;蛟唬骸坝硭]益而以啟人為吏,及老而以啟為不足任天下,傳之于益。啟與交黨攻益,奪之,天下謂禹名傳天下于益而實令啟自取之。今王言屬國于子之而吏無非太子人者,是名屬子之而實太子用事也?!蓖跻蚴沼【R,自三百石吏已上而效之子之。子之南面行王事,而噲老,不聽政,顧為臣,國事皆決于子之。
六年丙午,公元前三一五年王崩,子赧王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