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職了,因為一些自己不想妥協(xié)的執(zhí)念。
難過的時候就想要回家躲一躲,我編了個理由說調(diào)休了幾天,在家的時候,時間會變得很慢,整個人物欲極低,可以任性的拋下那些生而為人必須做的努力。下午返程路上,媽媽送我去坐大巴,因為出門的時候我收拾東西慢了一些,而媽媽也忘記了時間,在去車站的路上才想起來我忘記了拿kindle,媽媽顯得有些自責,開車有點慌神,在轉(zhuǎn)彎的時候,差點撞車,好在沒事兒。
但停下來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媽媽發(fā)抖的手和蒼白的臉色以及她急促不安的呼吸,我安慰媽媽,沒事兒沒事兒的,就是側(cè)了一下車,你緩一緩再回去。
我要坐的大巴車馬上要發(fā)車了,我來不及過多的安慰,媽媽著急讓我上了車,我坐在座位上,給她打電話:“媽,你緩一緩再回家”。
我看著窗戶外的她一個勁兒跟我說,我沒事兒了,眼淚就突然掉下來,我把大巴車的窗簾拉上,不敢讓她看見我的眼淚。
返程的車上,我一直在后怕,在急剎車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整個車差點翻過去,我感覺到我在發(fā)抖,感覺到一瞬間手的溫度變冰涼。
在路上的時候,媽媽給我發(fā)微信說自己安全到家,說自己沒事兒了。
我對自己說,這算重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