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夜的史書，眼睛漸漸暗去。

聽到腳步聲。

一群人圍了上來，他們大叫著，卻沒有聲音。

他們你推我往，像是一片混亂的海浪。

很久后我才看清，他們是史書上的人物。

有君主、大臣、將軍、女人、小孩......

他們除了名字，臉龐都是扭曲的。

他們似乎都有話對我說，

我問，他們只是搖頭、點頭。

不久后海浪退去，岸上留浮出幾本書。

那不是他們留下的。

我走上前去，將它們丟到海里。

我張開眼，燈光是那么地明亮，就像一顆小小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