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內(nèi)容純屬虛構(gòu))
熟悉的長靴又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那粗實的鐵鏈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膭屿o在這寂靜的時空里顯得那般悅耳,我站了起來,看著地上這兩個小姑娘,不能釋懷。
“為什么會有這般惡毒之人?”
“走吧?!焙跓o常拉起我的手,須臾之間便到了地府。
“大人,如辰呢?”
他看著我,沒有回答。
“就是剛才和我一起的小姑娘,章如辰?!?/p>
“你與她已無干系?!?/p>
我知道不能再問了,只得先上殿面見三位神官。
“此生經(jīng)歷,系在那狐妖身上,你若遇它,命運幾變,此番你中毒身亡,他有過,你也有過?!?/p>
“柳兒懇請冥君明示?!?/p>
“狐妖食人,人有刺青,刺青者眾,你打草驚蛇,遂有此果?!?/p>
“謝冥君?!?/p>
“枉你活了這么多世,還這般粗心,當(dāng)真是小兒愚笨!”文官生憂有些氣憤,著念珠看我去舊湖靜坐。
原來,極樂那晚出去吃了崇天教的教徒,那他查看我身體,亦是想看我是否也有刺青。難道是內(nèi)門弟子才要求刺青嗎?我從未聽聞過,若有此事,他應(yīng)該聽聞過,不至于那晚才刻意去查看我。所以那晚他才知曉刺青一事,我接著又告訴他我來找尋百合刺青,他指引我去找,這樣我勢必就被有刺青的人盯上了,是了,難怪身為外門弟子的章如辰可以如此順利地便捷地來到此地,難怪洛夫人會在這個時候“好心”地提醒她,還送她點心,難怪極樂特意去看望天玉掌座。那個傻丫頭沒有察覺出來,我活了這么多世,竟然也沒能察覺出來。百合刺青,那個蘇九江真在崇天教嗎?為什么刺青的事不能光明正大地查呢?為什么極樂他要這么對我?我盡心盡力侍奉它,我不過就是想安穩(wěn)地活下去,他為什么不阻止我,為什么不提醒我……
“柳兒,不要想了,靜心!”生憂那個糟老頭子又過來了。一掌拍到我后心上,我吐出一股濁氣,才好受些,剛才好像被束縛在無形的殼里,出不來。
“你這丫頭,太不省心了。還想!把你腦中那些彎彎繞繞都清了,我來同你說罷?!蔽铱茨钪檎镜觅\遠,生憂老頭別看面相老,聲音像破篩子漏風(fēng)似的,沙啞,但嚴(yán)肅勁兒一起來,壓迫感很強。
我只能一個人頂著這個壓力,點點頭,聽生憂給我講這生平。
“從你被狐妖救起開始,這一世你的命就都變了,他救了你,帶你離開了你生活的山村,你因他才踏進了崇天教,也因他才進了仙寵園,但刺青一事,實不在他。我聽聞你受一婢女所托,尋她心上人,正是有一刺青,按年歲算活到現(xiàn)在也是半仙了。”
我點點頭。
“是了,只要你尋刺青,刺青之人必要除你。狐妖他若攔你,你可罷休?”
“不罷休,我應(yīng)了別人,自然要尋?!?/p>
“你呀,不自量力,既如此,就不怪旁人。我傳你的口訣要勤練,修仙是個什么路徑?你本就半人半靈,若無這世世艱難,你成仙是水到渠成之事。不要強求機緣,即便在人間,我這口訣也依然有效,我說的話千斤重,你這娃娃要聽,要聽——”
我點頭如搗蒜,再睜眼時他不在我眼前,念珠站在我面前不遠處,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怎么了?”
“上次,上次那個惡鬼,就是你說是你弟弟的那個,他來了?!蹦钪榫o張兮兮地跑到我耳前嘀咕,問我怎么辦。
“真有這么可怕?你怕什么,你是冥君身邊的,都活了多少歲月了,還怕小鬼?”
“我就是膽子小才活得久呀?!?/p>
“你快回去替我謝過大人們,想來十一弟找我有事,我先不回府里了?!?/p>
念珠一溜煙就跑了,真是膽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