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蘭的旅行,是一段逃離現(xiàn)實、通向凈土的路。
在稀少的城市、大片的山川、湖泊和沿海里,我們享受著沿途風(fēng)光,享受被世間遺忘。
關(guān)于遁世歸隱,曾想象過無數(shù)種方式:在古鎮(zhèn)小巷開一間民宿、在田間采菊而后見南山日落、在隱秘山林架一座空中玻璃屋、在歐洲老城里小橋流水人家、在雪山勝地下開小酒館......
當(dāng)然,也包括在一座湖畔木屋,安靜的擁抱自然,與草地綠樹相伴,以鮮美的魚兒為食,白天看日出與晚霞,夜晚能看到星河閃耀。
當(dāng)我們來到庫克雪峰對岸的度假小屋Pukaki Lakeside Getaway前時,心里想著:這里就是了,this is it。

通往新西蘭最高雪峰的80號公路上,時而是連綿丘陵,時而是茂密樹林。在一處不起眼的樹叢間入口,我們找到了度假村。

數(shù)萬平米的山林盡頭,是湖濱木屋——度假村僅有的三間“客房”。我們恰好是唯一的住客,獨享了這整片大自然,游遍了山林與小屋。
Villa山頂別墅:面朝無邊大湖,背對壯麗群山
開車進(jìn)入度假村沒多久,便遇到分岔路口,向上是山頂最大、最豪華的Villa大別墅,向下通往湖邊兩間湖邊木屋。

沿著砂石車道向上步行一刻鐘,獨此一家的尖頂單層別墅,在整片天空環(huán)抱下,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山頂,能住約10人的大別墅,俯瞰大半個普卡基“牛奶”湖的獨家景觀,羨煞我們這些住在山下的孩子。

別墅的起居室簡單而別致、舒適而溫馨,我們想象到了一家人窩在沙發(fā)上談笑甚歡、其樂融融的場景。


別墅的另一面,無盡平原上的南阿爾卑斯山脈,山頂連綿不斷的雪線與白云融為一體,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美景。

我們躺在別墅門前的木椅上,仰望廣闊天空,腳踏柔軟青草,一側(cè)大湖廣闊平靜、微風(fēng)輕拂波粼,另一面雪山平原波瀾壯闊如巨幅畫卷。
時間,慢得就如那天上悠閑的云朵。

House湖畔大屋:盛滿陽光茶語的露臺
一直以為,一座別墅要擁有一個美妙的露臺,讓人可以品茶對弈、欣賞美景、靜坐冥思、亦或是什么都不做、就慵懶的躺著,才叫別墅。這個“美妙”可以是設(shè)計別致,也可以是風(fēng)景如畫。
“House”的露臺,便是后者:簡單,但勝在風(fēng)景優(yōu)美。

下到近湖邊處,是另外兩個木屋,大一點的便是“House”,面朝大湖,背靠山林。


在陽光普照的上午,我們哪都不去,坐在露臺上喝茶,看著云朵飄過來又飄走,然后另一朵云又飄過來

House起居室的一切都是軟和的。踩在起居室軟軟的地毯上,就如同踩在屋外軟軟的草地上。
隔著落地窗的普卡基湖,仿佛是餐廳美妙的油畫。


Cottage湖畔小屋:夢里那門前老樹,夢中春暖花開
腦海里一直以來的湖畔小屋,門前必須要有棵老樹。老樹陪伴我看花開花謝、潮起潮落、日出日落;老樹的新芽是湖畔的春暖花開,老樹上砍下的柴火的小屋的炊煙、是湖畔唯一的煙火氣、是老樹在冬天給我的溫暖。
我與我那夢,就這樣在普卡基湖畔相遇了。

就在House的旁邊的Cottage,是度假村最小的屋,我們4人住起來,恰好足夠而溫馨。
屋內(nèi)一應(yīng)俱全,我們采購好數(shù)天的食物,便可在此與世隔絕。

白天時分,屋前的桌椅是享受陽光的最好道具。

陽臺的躺椅上,微風(fēng)拂面,是大自然的撫摸。

大湖與老樹是屋里的油畫,畫面寧靜致遠(yuǎn)。

當(dāng)夜幕降臨,周遭一切隨之黯淡下來,小屋亮起的燈火是湖畔唯一的溫度。

風(fēng)景:獨家湖景與“私家園林”
湖畔小屋背后,是大片樹海。樹叢中充滿暗綠色的神秘。在這住上一周的我們,自然不能錯過一場“叢林探險”。

新西蘭南島的大山大河里,鮮有人跡。但是開發(fā)者的細(xì)心隨處可見,人與自然的界限十分清晰:每一寸不能涉足的地方,都安裝了鐵絲網(wǎng);鐵絲網(wǎng)以外,可以放心游覽。

湖邊小徑兩旁,滿是高大常青杉樹。無數(shù)枯黃的針葉,鋪成軟實的地毯,說明這片土地已多年無人踏足。

在傍晚,我們來到離小屋不遠(yuǎn)的水岸。太陽在遠(yuǎn)處慢慢落下,晚風(fēng)肆虐在石灘上,就像海邊。


湖畔的夜空,沒有城市里那返照回光,純黑的天幕里星宿格外閃耀。
仿佛離我們并不遠(yuǎn)的銀河,是湖畔小屋一天里最后的風(fēng)景。

為這美麗夜空拍照兩張后,我們就抵擋不過寒風(fēng),縮回溫暖的小屋里繼續(xù)看電視了~

——End——
關(guān)于那春暖花開的普卡基湖:
關(guān)于普卡基的山:
大懶熊寫的東西很多,喜歡本篇游記的,就關(guān)注專題《神游紀(jì)》或文集《大懶熊的云游—大洋彼岸南半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