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30 a.m. Jan. 5

（什么都不做，靜等總長和這個人回來）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你站起身，轉過來面對著門口。

一個比你矮半頭的人邁步進門，剛才的瘦子恭順地跟在他身后。你仔細地打量著前面這個人：看樣子年齡與你的父親相似，頭發(fā)和絡腮胡子都有不少白色。下頜上的胡子被編成了兩根細麻繩一樣的辮子。他的臉很紅，鼻子和面頰坑坑洼洼，你猜想這也許是幼年什么疾病的痕跡。雖然個子并不高，但他的體格很魁梧，只不過走起來似乎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步幅。你沒有聽到預想中鎖鏈或甲片碰撞的聲音——他下身穿著褐色的褲子與皮靴，上身穿著寬大的白色單衣，上衣雖說寬大，但仍然被他的肚子繃了起來。

"So you're the newcomer."

“你就是新來的吧?！?/i>他張開嘴，噴出的氣體險些讓你醉倒。

你回了下神，肅立向他行禮。

"At ease, young man."

“不用不用，小伙子?！彼牧伺哪愕募绨?，示意你放輕松。

"You're the son of..."

“你是......那誰的兒子對不對?！彼坪踉谂ο朊?/p>

"Praedicator?Golian Mills, yes."

“宣教官格萊安·米爾斯，是的?！?/b>你盡量向面前的這個人表現(xiàn)出最大限度的尊敬。

"Your name is..."

“那你叫......”他抬起頭盯著你的眼睛。

"Cecille Mills, Captain."

“塞西爾·米爾斯，報告總長?！?/i>你挺直身體回答道，但是仍然不敢抬頭，有點無處安放的眼神最后定在了他的肚腩上。

"Easy, easy, boy."

“放松點，孩子?！?/i>他擺了擺手。

"I'll have Ruth assign you a single room later, which is rare here you know. Tonight we'll have a feast together to welcome you and introduce you to my men here."

“我一會讓魯斯給你找個單間，要知道單間在我們這可是個稀罕物事。今天晚上咱們一塊給你辦個接風宴，順便介紹一下你?！?/i>

他這么說著，瘦子在身后隨著他的手勢頻頻點頭。

你有點受寵若驚，畢竟自己只是個還沒有辦完入伍手續(xù)的新兵，母親也會在私底下告誡你要小心軍隊中或這或那的問題。但總長的態(tài)度讓你所有的擔心一掃而光，你心里大概明白，這樣的待遇與你父親的身份有關。

在說了一些對未來的你的期望的話以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Have you had lunch yet?"

“你吃午飯了嗎？”

你搖了搖頭。

他扭頭看了一眼外面，帶點怨氣地說到，

"I guess there is not even a turd left for you there."

“現(xiàn)在肯定搶到連屎都沒有了?！?/i>

他撇著嘴重重地出了一口氣，又突然想到什么一樣，從身上摸出一個銀幣塞給你，

"You know what, you can take a few hours' leave. Go to Mole's Town. There's a tavern and everything. You can buy yourself some food, a drink or try your luck or even some nice southern pussies. Just come back before six, OK?"

“這樣吧，給你幾個小時的假。你可以去旁邊鼴鼠鎮(zhèn)看看。那邊有個酒館，還有別的好些東西。有吃的，有喝的，或者拿這些錢試試手氣，試試X，都行。你六點以前回來就行，好不好？”

沒等你說什么，他朝身后的瘦子一努嘴：

"Go inform the gate keepers."

“去跟衛(wèi)兵說一聲?！?/p>

瘦子滋溜一下跑了出去。

"Done and done. I'll see you at 6 in the dining hall. Now if you excuse me, I'm going to take a piss."

“行了。那晚上六點飯?zhí)谜椅野?。我現(xiàn)在得去尿個尿了?！?/p>

他向你淺鞠了一躬，然后離開了倉庫營房，倒好像他是你的下屬一樣。

你掂了掂這枚銀幣，也試探著走出了這間房子。要塞總長已經(jīng)不見了，軍營里那股令人作嘔的食物味道也已經(jīng)變淡，這使得你有心情仔細打量周圍的一切：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你看不到什么人在外面，整個軍營因此顯得破敗而荒涼。你感覺這里像是某人對軍營的印象，一切不重要但是讓這個地方顯得真實且有生氣的細節(jié)都被抹掉了。

不知所措時，你看到那個瘦子正走過來。

這時，你

去鎮(zhèn)上看看

找到那個瘦子，讓他帶你去你的單人宿舍，然后等到晚上，一頓飯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