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詩人痖弦說,“安于生活即是詩?!?/p>
“詩是很不容易戒掉的癮,詩是一種癖性,一種毛病,喜歡上詩,就不容易拋掉它?!?br>
銘記,冥想。
他還表示,“從徒然的修辭上的拗句偽裝深刻,用閃爍的模棱兩可的語意故示神秘,用詞匯的偶然安排造成意外效果。只是一種空架的花拳繡腿,一種感性的偷工減料,一種詩意的墮落?!?/p>
以前也聽過,要在平凡之中顯不凡,而不是一味用華麗辭藻堆砌,一如駢文的相對離去。
也如在我國傳統(tǒng)文化中醫(yī)中所推崇的那樣:
即是清代著名醫(yī)家費伯雄在其醫(yī)著中所說:“天下無神奇之法,只有平淡之法,平淡之極,乃為神奇?!?/p>
困頓,追逐。
痖弦認為詩分三個層界。第一個是小我層界,寫的是最自我的感受,這個時候詩人還很年輕。
第二個層界是大我,表達的是間接的感受,很具現(xiàn)實性,具有群體廣博的精神,這個時候詩人差不多人到中年了,像杜甫的詩,即是抒大我之情。
第三個是無我層界,即把我排除出去,超越人的現(xiàn)實,表現(xiàn)在創(chuàng)作上是一種哲學的態(tài)度。這個時候詩人已到晚年,進入玄學、禪宗的境界了。小我是美學的境界,大我是文化的境界,無我是哲學的或者說是玄學的、宗教的境界。
他認為,一首好詩的標準是“思想要深,情感要真,技巧要新”。他建議詩歌創(chuàng)作“煉字不如煉句;煉句不如煉意;煉意不如煉人”。同時他也認為,詩歌是詩人人格魅力的展現(xiàn),要做到詩如其人,人如詩,詩如人,這樣才好。
深思,共享。
主持《聯(lián)合報》副刊時,他長年從事文學編輯工作。經他扶持,在“聯(lián)副”露頭走上文壇并蔚成大家的,可開列出一個長長的名單。
他對有苗頭的投稿者,認真復信,對于詩歌作者,他的復信會比那稿件長出很多頁。
席慕蓉未出名的時候,投來的詩作常是既有妙句也有陳詞的狀態(tài),痖弦給她回信耐心地分析說明,哪幾句是詩,哪幾句是敗筆。
遇見,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