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小受教育,要做個明辨是非的人。當然,這要看是什么年代、什么國度、受過什么教育的人設計出來的教材,是非的黑與白形成之前,分明是七彩斑斕的花花世界,本來無絕對,哪來那么多黑白分明的是非。? ? ? ? ? ? ? ? ? ? ? ? ? ---林夕《是非疲勞》
小時候看電視,最喜歡問:“哪個是好人???哪個是壞人?。窟@個是好的還是壞的?”問得大人們都不耐煩:“自己看就知道了。”如果大人們告訴我這個是好的那個是壞的,那么好人做任何事都是好的,壞人坐任何事都是壞的。意識里永遠只有好與壞,對與錯。
大人們從小就告訴我,這樣做是不對的,那樣做是錯誤的。卷子里永遠有打?和??,后來長大一點,發(fā)現(xiàn)還有老師會在批改一道題時,勾的尾巴是會被砍一筆,告訴我這道題沒有全是對也沒有全是錯。
曾經(jīng)認為如果一個人做了錯事,是永遠不會被原諒的,錯了就是錯了,要檢討,要被懲罰。后來發(fā)現(xiàn)做錯事的人有可能會是因為很多對的事,不得不去做錯,那么他是可以被諒解。
長大以后,需要判斷的是與非,黑與白太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jīng)不能再像年輕人一樣,在面對是與非時,憑著直覺干脆利落的判斷出孰是孰非,經(jīng)過一番考慮之后,絕對不能輕易的就得出結論。因為,我們的心目中,已經(jīng)認識并接受了灰色的存在。是可以不是,非可以不非。是是非非中,還要去判斷是人非事,非人是事。
最近各大媒體各個社交網(wǎng)絡里,都在討論某明星的家庭是非,謾罵非人,安慰是人。然而誰也沒有證據(jù)說明誰是是,誰是非。估計連當事人也開始發(fā)怔,事情本來的面目已經(jīng)在是非中變得迷離。
那些談論是非的人,應該是挺清閑的吧。不能怎么會那么有時間去探討,去爆料,去挖出從前不是蛛絲馬跡的絲跡??礋狒[的人樂了,仿佛在看一大群人共同編寫的劇本,男女主角都在傾情演繹。
然而,在這么一個寬容的社會里,是非人談論圈子外的是非,只有不觸及法律,怎么去評論都不為過。倘若是在自己的圈子里,共同談論某一大家都認識的人,就是搬弄是非了,比較容易惹是非。但一個是非觀念強的人,怎么能忍住不去談論是非。
法律,道德,宗教成了這一個時代主要的是非出處,當然不能顛覆。但在一些小事小非中,像林夕先生說的,把它們當成一道選擇題:“選擇A:是。B:非。C:是非莫辨。D:是非請便。”既避免了惹出是非之嫌,又能幽默的化解一些無需有的是非,心中一片太平,更不覺是非疲勞。
接受這個世界的是,非,是非是,非非非,黑白中還有灰,而灰就是所有色彩的混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