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在聽秦基博的新磚『水彩の月』
也沒有特別要說什么,就是聽到這類開口跪系列的東西,心里會有一點觸動,真正的觸動,胸口一緊……就像坐車經(jīng)過小土坡、電梯上下走時的失重感一樣,沒來由收緊小腹。
或許只是感動,世上有像秦基博、澤野弘之、管野洋子(and so on…)這樣的人,做著自己熱衷的事,而這件事也治愈(致郁)了我這樣的人。
我說過靈魂的不滅與自由是我極端的寄托,但我想我明白,我不怕生命隕落,而是怕得不到【每一個】轉(zhuǎn)身擁抱,我脆弱,生存無能,即便我在工作,我談笑風(fēng)生,但是每晚剖析自己已成為無法回避的事,畢竟當(dāng)我注意到“純真”這個詞的時候,我已經(jīng)擁有無力……
我這看似方方正正,實則荒唐的1/4人生,卻,并不精彩,僅僅是造就了我陰晴不定的性格而已,如此而已……
聽『insanity love』,那種失重感如期而至,雖然并沒有看過『馬克斯之山』,我想能稱為大神,也就是因為他能影響人的感情,不是感同身受,而是不管你腦內(nèi)風(fēng)暴如何,都是他要表達意圖,人物、距離、季節(jié)、表情……通通不會走偏。
困了,隨意
PS:下次說說“我的征途——星辰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