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其實,沒認識老公之前,我也不認識這東西。后來,認識了老公,也就認識了它。
我管它叫“豆腐皮”,老公他們卻叫“千張”。豆腐皮可能是另有所指,至于為何叫“千張”,我沒考究過。
? “豆腐”大江南北盡人皆知,千張與它同根同源一母所生,長相不同而已,制作的工藝更繁鎖更費時間罷了,一張張澆模覆壓,再一張張撿出,比光做豆腐多幾倍時間。

? ? 千張、干、薄、韌的特點,在制作上就可多出花樣,可炒可燙可涮,口感韌滑勁道,與其它東西搭配起來方便美觀營養(yǎng)。
? ? ? ? 我之所以稱它為豆腐皮,完全是從形象上來區(qū)別于豆腐,因為在我們老家我從來沒見過,只見過豆腐還有豆干。
? ? 長沙臭豆腐在廣州很熱買,實際上那豆腐也就是老公所說的豆干,似乎別的地方只有豆腐一說,沒有老公當?shù)貋淼脧碗s,花樣也比別處多。
? ? 因為做法不同,口感上就有所不同,所以每日吃豆制品都可以換樣,不讓人膩口。人常說小時候吃啥,大時就愛吃啥。
? ? 老公說,小時家里花錢去買的菜品,數(shù)豆制品最多,豆腐、千張、干子逢席必有,豆腐的發(fā)明對豐富中國人的席面是一大貢獻,單一豆腐就可做出一席宴,何況再加上它的“兄弟”千張、豆干的幫忙。

豆制品大概小時常吃的緣故,所以老公現(xiàn)在仍然也不厭,加上經(jīng)濟實惠,簡便易做。老公這一帶的人,多數(shù)人喜愛這豆腐制品,一個農(nóng)貿(mào)市場最低不少于十家經(jīng)營著這玩藝,吃得多當然也賣得多。
? 換一個地方就差了,一個廣州八十多歲的老太太,見我們倆口子在菜攤前買“千張”,便非常好奇,問:“這是什么東西呀?”我說:“這是豆腐皮。”
? “豆腐皮?!”她很是納悶,接著問:“這是做什么用的?”我說做菜吃的。

? “啊?這個也能吃?!”她非常吃驚。這就是地域的差異。
? 千張,即使識得也不見得愛吃,比如我,在合肥也生活了一些年頭,可是還是不太適應(yīng)這道菜的口感,但老公愛吃,因此我也會時不時的做做這道菜。
? 千張,名字中就含“張”這個量詞,故以薄做為賣點,說它是“皮”也能說得過去,可包可卷可絲可入味,也可入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