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分辨糧食作物的能力,覺得都一樣,有的干旱開裂也可以成就他們,有的生活在水當當的田埂與田埂包圍之中。有的綠的就被割下,有的需要變成黃色。
當湖南衛(wèi)視出了真人秀節(jié)目以后,我才知道稻田里也可以養(yǎng)魚,也可以收獲螺絲,有些可以打到田雞。
我很羨慕收獲時的豐富,更深知播種的酸痛。
我記得我剛工作時候的大樓后面就有一大片這樣的,每次伸頭出去總可以看見魚塘里“啵啵?!钡拿芭菖?,偶爾會有小孩拿根繩子探到水里,直到工作結束了我也沒見誰釣上來什么。不過我見過一次放水,其實水不算深,沼澤一樣的黃泥基本到一個成年男人的腰,我一直不明白這樣的塘到底有什么用,后來知道有種鰱魚以后,我便一直懷疑里面都是這東西。
說到田地,就讓我聞到了花香,黃黃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遠看連著。我記得小學還能踏春,我們總是學著老師摘下一根,剝了皮直接放嘴里嚼著,那是一種甘味,很迷人,如果一路都可以遇到就一路的吃過去。
小時候總是有很多的問題,想著“踏春踏春”,為什么不踏秋、踏夏,踏冬呢?以前小時候膽子太小了,所以也沒敢去問過,直到現在也是不明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