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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早上8點在醇化庫門口坐廠車去二院打疫苗”,得知這個消息我好象當頭澆了一碗涼水,好好的休息日就這樣被占用半天,心里著實不爽。本打算早上逛一逛菜場,中午做一頓可口的手搟面,吃過飯再美美地睡一覺,就這樣計劃泡湯了。
? ? ? 5月22日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 ? ? 起得挺早,做早餐、吃早餐、送女兒出門,抬手看看表,7點45分,還早呢,我還是動身去坐通勤車。本以為會很早,出了西門,才知道有更積極的,原來第一趟車人坐滿已經(jīng)開走了,我坐的3號車才上人,稀稀拉拉半天坐不滿,司機等到8點10分才發(fā)車。
? ? ? 到醫(yī)院門口,經(jīng)過九曲回腸的通道,需提供給護士健康碼,方才能進入醫(yī)院。老遠看見打針的人們已排成長龍,我倒吸一口涼氣,心里嘀咕:今天能不能打上針還是個未知數(shù)呀!想想漫長的等待就后怕。
? ? ? 跟著人流,我終于找到了單位的隊伍,那些早到的同志已經(jīng)站得不耐煩了,我就乖乖跟在隊列的最后。想插隊,又怕影響不好,畢竟咱也是有素質(zhì)的人。

? ? ? 不巧,今天天氣真不好,烏云密布,涼風嗖嗖,我穿少了,且穿了高跟鞋,要站那么久,腳能吃消嗎?在車上就聽說凌晨2點多青海地震了,難怪氣候這么反常,馬上進6月了還特么寒涼。等,最怕等待,更何況主客觀條都不優(yōu)越狀況下的等待!
? ? ? 李思圓在《生活需要儀式感》中說:”當你快堅持不住時,熬一熬?!蔽矣X得今天排隊半小時后,每一分鐘我都在熬,沒錯,熬一熬,忍一忍,有些事就成功了,有些困難就過去了,忍一分鐘又一分鐘,我就能接種上疫苗了,這難道不是一種成功嗎?
? ? ? 就在這艱難的等待中,前面爆發(fā)出吵架的聲音,我踮起腳伸長脖子瞭望,在打針入口處,幾個爆怒的男子揮舞著胳膊指點著面前的護士和大夫,好象是大夫觸發(fā)了什么營私舞弊的事情,讓他們抓個正著、讓他們很不爽!原來今天的打疫苗活動主體分為社會人員自主自愿個體來打和單位組織預(yù)約集體來打兩撥人,社會人員說自己6點多就來排隊了,而某單位的這些人8點鐘才來,還要早于他們打針,這是走偏門,搞特殊化,哥們兒不同意!于是就揮臂吵起來了,有的人深知網(wǎng)絡(luò)、輿論的厲害,拿起手機錄著視頻,盡管某單位提前幾天預(yù)約了,但院方也害怕傳上網(wǎng)絡(luò)后有理說不清,就妥協(xié)讓社會人員先打,我們這一隊長長的隊伍也就悄悄的、乖乖的看著社會群眾理直氣壯地一撥一撥進去打針,只盼望他們快打完走人。

? ? ? 快中午12點的時候,終于輪到某單位集體打疫苗,我基本是排隊在最后,所以估摸打完針就2點多了,這肚子早已咕咕地叫開了,有的人說太餓了估計會暈針,我也認為可能會。
? ? ? 快1點時,終于我可以進去候針了,于是焦慮的心情終于平靜下來,畢竟在房子里不冷了,我悠然地刷著手機,可是20分鐘過去了,兩個觀察室的人咋進來還咋坐著,不增不減,仿佛這項工作停止了,不一會兒,過道里有護士說,衛(wèi)生局網(wǎng)斷了,醫(yī)院傳不上去信息?!罢@么倒霉,再來一回就三次了,”“真是喝涼水塞牙,”屋子里焦灼的人們不斷嘆息,發(fā)著牢騷。有已挽起袖子,扯了針管的幾個馬上扎針的師傅因斷網(wǎng)也終止了注射,他們埋怨那些插了隊、不講秩序得了實惠的“野人”,不知那些“野人”耳根燒不燒。最后,領(lǐng)隊鹿總發(fā)話:統(tǒng)一回家,等待通知。
? ? ? 乘車回家,因心里有事未了,一下午不安寧。盆里發(fā)了面,又發(fā)醇完全,但恐中途通知打針,所以不敢搗騰,讓面繼續(xù)發(fā)酵去。

? ? ? 晚6點30分,天又降雨,我還是要去扎針,怕錯過這個機會,又增麻煩。車上十幾個人,嘰嘰咕咕聊著天,悠悠前行的大巴,一點兒不影響大家嘮嗑。我祈愿:這次,肯定能一鍋順利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