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識簡書是在很多年前的冬天,那時似乎下了一場雪。
當時因緣巧合,發(fā)布了篇文章,教人面試技巧,收到了一些讀者朋友們的抬愛。(其實那時,我也只是個半大不大的少年,大抵是越缺少什么,就越希望別人認為自己有)
那時的簡書是新鮮的,新鮮到還能時常遇見ceo簡叔。
彼時有個群,群友與ceo都在,話題聊著聊著,不知為何,從寫作歪到游戲,打lol。
提及游戲,群友們各個技藝精湛,化濁是菜鳥,ceo因新手故,比我還菜。有次扭曲叢林,化濁一個都打不過,遂摸黑去找還在和野怪切磋的ceo,單殺之。
后來,簡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蓬勃起來,一下子,大家似乎都忙了起來。
尤記得最初,簡書的標語是“找回文字的力量”,而來改成“談?wù)劰适?,說說想法”,再后來化濁因故離開一陣,歸來時,又變成“一個優(yōu)質(zhì)的創(chuàng)作社區(qū)”。
人們都說字如其人,如果簡書是個人的話(字面上的,沒有罵人的意思),顯然標語的變遷,是這個人心態(tài)上的改變。
這些年,簡書在變,我也在變。
起初簡書上是沒有廣告的,后來有了。過去的化濁,理解接受這一改變,內(nèi)心懷抱著遺憾。
起初簡書上沒有鉆,后來有了。過去的化濁,不理解卻選擇接受,內(nèi)心懷抱著遺憾。如今的化濁,理解接受,內(nèi)心依舊懷抱著遺憾。
猶記得簡書準備開啟文章贊賞時,化濁翹首以盼,各種場合表達自己的期待。待真開通時,又很生氣,氣憤到在贊賞頁面上公開寫到,“濁不受賞”。
為何如此呢?那是因為最初一版簡書用的是“打賞”而非“贊賞”一詞。
“打賞”總讓化濁覺得自己像個動物園里賣藝的猴子,又蹦又跳地祈求討好觀眾老爺們,賞個三瓜兩棗。
過去的化濁,盡管嘴上不明說,心里還是很希望讀者朋友們仰慕我的。
如今的化濁,這般期許他人愛慕我之心,慶幸終于淡泊了些。(然而,還是有的。)
或許,從某種意義上說,理清作者與讀者間的關(guān)系,理清產(chǎn)出文章與收獲物質(zhì)回報之間的關(guān)系,是像簡書這樣文字社區(qū),一直在嘗試、探索的事物,也可以將這些年來走過的經(jīng)歷,視作一種成長。
如果簡書是個人的話,這些年來,他有沒有找到更成熟的解決方案,化濁不知。
如果化濁是個人的話,我實事求是地報告,盡管過了那么多年,一直在寫作,依舊不知怎樣處理,更為普適。
提及寫作,在單殺ceo的同一時期,化濁在簡書開啟了日更寫作之旅。持續(xù)了三四年,百萬字是有的。
期間不才算是達成了一個不小的成就,即,三年日更,字數(shù)百萬,所得稿酬,不及工地搬磚半日。
過去的化濁,盡管嘴上不說,心里是很怨念的。大有蒼天不公,付出得不到回報之感。
如今化濁,轉(zhuǎn)念一想,又覺此番孤寂,倒也算得上別致。如果將人生比作游戲,不才這番舉止,大約就是不出新手村,愣是砍海龜新手怪,砍了那么三四年。
還是挺行為藝術(shù)的。
并且,付出總會有回報,只是有時不如人所想的那樣快,那樣刻意。
在簡書上日更三四年后,化濁忽然有一天,選擇離開,不再發(fā)表文章。而后又過了兩三年,今天選擇回來。
離開的理由與歸來,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同。
就像是一場宴會,當客人感到疲倦想要離開的時候,往往并不直說,而是婉轉(zhuǎn)地提及,說自家還有事要處理,此時主人家也聞弦而知雅意,不過多去作挽留。
若以此為論,化濁的離開,也是因為遠方有些事務(wù)要處理,待處理完畢了,于是歸來。
以上,是簡書與化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