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活著的意義并不相同,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疫情已經有四個月了,在這般情況下,我們小企業(yè)基本上是沒有什么生意做;昨天,接到大學同學的消息,說要來蓉城拍攝,我自然是欣喜的。
今天忙完事情之后,去到了一家以前經常去的烤魚店吃魚,見到同學的面,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可是身子卻比我弱上了不少,依然穿著羽絨服,看這樣子,他確實是經歷了不少。
坐下來交談中,才知道他之所以能和我吃飯,是因為他約的姑娘出了城,去出差了;這個消息讓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如此,便選擇蘇州或是上海出差算了。
我輕言笑著,這人吶,很多地方都和我相似,可惜唯一一點的地方就是好色;雖然有著一個青梅竹馬,可是卻喜愛野花,總覺著外面的世界精彩刺激。
他告訴我,這幾個月里,在家的日子沒有事情做,只能在一些app上找人聊天;而他們家的那口子,是個護士,一天忙著見不著人,自然讓他能有機會四處撩妹。
在這吃飯的時間里,我看了至少有四個姑娘的照片,每一張照片我都是笑而不語,心底卻是對這家伙有些失望,不由認為這人遲早會栽在女人身上。
可是讓我意外的是,他告訴我,上個月他的聊天記錄被媳婦兒看見了,一番大吵大鬧之后,竟然有了要分手的狀況,要不是他見事不對,早早地認錯,再一番哄愛,這兩人又從歸于好。
我自然對這奇葩的兩人說不上話來,七年之癢真的這么難受嗎?兩個人在一起之后真的會沒有新鮮感,甚至會嫌棄嗎?
我默默地聽著他講著他的故事,遇到小姑娘時,要哄要寵;遇到大姐姐的時候,需要的是身體上的關愛;可是這些,我竟然聽不進去,我認為他是在述說著這些姑娘的人生,而這對我并沒有任何意義。
我對他的愛情觀很是懷疑,忠貞不渝似乎對他來講就是四個字,并沒有深入人心的含義。
興許現在的人對性或欲有些不同時代的見解,可以為解自己憂愁的寬衣解帶,可以為滿足需求的各取所需,也可以為報復,為恨這人世而埋汰自己。
這對男人來講是一個莫大的欲念時代,如果把這人生當作是一場游戲,那么在他的眼中看來,這些姑娘便是他通關的boss。
聽過歌,聞過故事,講過浪子回頭;可是我卻不相信,一個人的心若是不能安定,怎么會穩(wěn)穩(wěn)地生活在一間房,一張床,一個被窩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