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文我醒來的時候,身邊躺著一個男人。他很好看,眉骨很深,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他睡著的時候嘴唇微微張開,像一個還沒學會防備這個世界的小孩。我不...
引文我殺了我的妻子。這是我從病床上醒來時,警察告訴我的第一句話。但我沒有任何關(guān)于她的記憶。我不記得她的臉,不記得她的名字,不記得我們結(jié)過婚。我甚...
1. 標本師 江南的梅雨季,連空氣都能擰出水來。霧氣像某種有生命的活物,從青石板路的縫隙里鉆出來,纏繞著白墻黛瓦,也纏繞著蘇清讓的標本店。 店鋪...
一 北平城的秋天,總是來得突兀。昨日還蒸騰著暑氣,今晨推窗一看,院里的槐樹葉已泛了黃邊兒。青黛把染缸里的布匹撈出來時,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地...
北平的秋,總來得匆忙。才過白露,鷂子峪的林場便一日涼似一日。林晚提著半舊的馬燈,沿著巡山道慢慢地走。燈暈在夜霧里洇開一團昏黃,照見腳下一小片青石...
## 一推一劃之間 推開解剖實驗室那扇厚重的金屬門時,福爾馬林的氣味像有實質(zhì)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所有感官。這是大三上學期的第一節(jié)局部解剖課。我握持...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林薇正站在17樓那間傳說中的兇宅門口。她熟練地掏出鑰匙,金屬摩擦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加班費三倍,清潔費另算。...
第一次見到陸擇棲,季眠正被一頭倔驢困在海拔四千米的山路上。 那頭毛色灰撲撲的藏驢橫在窄得僅容一車通過的小道上,任憑她按喇叭、揮手、甚至下車試圖哄...
李未遲最后一次見到完整的陳晚,是在三年前的冬天。 那天東京下著罕見的雪,細密的雪花在黃昏的燈光里斜斜飄落。他們在澀谷街頭那個總?cè)サ木泳莆莞鎰e,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