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疏于動筆。不知是懶散,還是迷惘。這些日子,我總是在倉惶中浮沉。 忙碌,顛沛,嘈雜,少眠。夜半夢醒,靜靜地看著斗室內(nèi)無邊的黑暗,任由無數(shù)的舊夢...
我的祖屋,是客家典型的嶺南風(fēng)格,祖屋分上中下堂,左右偏堂,大門前照例是一塊坪地,接著是綠波蕩漾的池塘。 最上面的是祖堂,設(shè)有先祖牌位。然后是天井...
我朋友問我為什么那么喜歡純音樂。 我說,因為純音樂很安靜,沒有歌詞,你聽到的,都是你的故事和心跳。 大部分人聽到的音樂都是帶有歌詞的,人們聽?wèi)T了...
第一次見到他時是在一公交車上,他穿著單薄的衣服,鼻涕吁吁的和別人說給人打工病了,但工頭不給錢他回家看病。窗外是燈火闌珊的都市,雖是春季,卻是春寒...
那夜,江南的春季煙雨朦朧,夜無眠,秉燈于陋室一角,手里一卷詩詞,那是柳如是的《尺牘》。窗外笙歌綿綿,透過都市的霓虹我仰望著遙遠(yuǎn)的秦淮,試圖從輕歌...
深冬了,于南方也是清涼的,并不寒冷,沒有冰雪,沒有寒風(fēng)。今年的冬季莫名其妙竟如春天般濕潤,下了半個多月的牛毛細(xì)雨,窗外雨煙彌漫,一個人窩在房間里...
2012年11月28日,窗外淅淅的雨,緊一陣,疏一陣,天暗了,又亮了。天色蒼灰茫然,人如置身親切又荒涼的回憶,這一瞬間,是沒有語言,沒有色澤,沒...
那年,恰逢雨季,我漂泊在江南,因有事情未了,便租了間房子。 這個城市據(jù)說是江南最繁華的都市,我租住的房子卻已有些許年限的小區(qū)。房間有些暗淡陳舊,...
他是這個大山的拾荒者。 工區(qū)管轄的是門前一段幾百米的鐵路和兩頭長長的隧道,周圍是連綿的大山。每天清晨,他就早早起來把工區(qū)周圍打掃得干干凈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