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信里有個叫“狗子娃兒還有玉女心經(jīng)”的群,群里的朋友都是曾經(jīng)熱血滿滿的動保小青年,一個草根動保組織的創(chuàng)始人?,F(xiàn)在都淪落成了吼娃、吼老公、一堆雞...
豬兜幼兒園畢業(yè)放假的時間幾乎和小學是無縫對接的,本來沒有計劃的旅行被豬兜的好朋友彤彤一家相邀弄得心癢貓抓。誰叫我特別地喜歡大理和迪慶,這種自然景...
一到夏天的雨季,就是云南人餐桌上的狂歡。野生菌,昆明人的叫法為Jier,第四聲。任可輸入法拼不出這個字,才疏學淺的我也不知道這個發(fā)音是不是在古漢...
快遞小哥 負責辦公室區(qū)域快遞的順豐小哥姓和,年紀二十三、四。因為辦公室的快遞包裹頻繁往來,小哥一看到快遞單上的名字就會直接騎著電動車沖到樓下吼一...
兜兜小朋友在阿婆的院子里放了3個月的野馬,超長的假期幾乎讓院子里所有的娃娃們都出現(xiàn)了,每天午飯結束一直到傍晚,就是一群娃娃輪番霸占子空地的狂歡時...
豆花米線算是昆明獨有,既可當零嘴,也可當正餐,在大街小巷很容易吃到,并且在一眾吃貨的品鑒推廣中有了昆明好吃豆花米線排名榜。 我對豆花米線談不上偏...
自疫情爆發(fā),開始宅家的一個多月中,我和豬兜小朋友的生活歸律到從月初就能知道月底每天能干些什么。為了保證小朋友的運動量,我們還是堅持在每天下午時分...
一個太陽曖曖的冬日午后,透過玻璃窗的陽光把人曬得懶懶的,窩在星巴克的沙發(fā)上,在縈繞著的咖啡香氣里,想起了一個故事: 她,在2001年那會五一勞動...
時光飛逝,這是2019年留給我最深刻的感受。 這一年,感覺自己一直一直在奔忙,各種工作,各種事。從3月開始到12月底,才感覺貌似稍稍有可以追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