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往商丘古城的公交車跳下來,映入眼簾的是古城巍峨的城門。一個握矛,一個持刀的塑像,立在門洞兩邊,像兩尊門神,警惕地注視著進出城門的行人。塑像邊...
雪后初晴。我騎著電動三輪車,沿著科創(chuàng)大道,向小鳥驛站駛?cè)?。車輪碾過凍硬了的殘雪,發(fā)出痛苦的咯吱咯吱聲。小鳥驛站擠在沿街的一排商鋪中,露出一點擠皺...
午飯后,我穿過人群喧鬧的狹窄街道,向街南頭的墨河橋走去。商鋪的玻璃反射陽光,將斑斑光影印在街道上。 街頭,一棵碗口粗的無患子樹,葉子落盡,枝頭掛...
初冬的上午,暖陽高照。我們沿著山腳下的小路尋找房山的登山口。網(wǎng)上照片顯示,那里有一座高大的石牌坊。路邊一處荒廢的釣魚山莊,白色圍墻起伏像波浪,三...
傍晚時分,走向云龍山那座牌坊式的山門,如同翻開一本發(fā)黃的舊書;二十年多前曾來此一游,今天再來,算是重讀了。 山門處“云龍山”三個字摩崖石刻依然鮮...
2006年夏日的一天,我背著書包沿著法桐大道走進D大學禮堂,聽一位建筑學老教授報告。進去時,禮堂的木椅泛起汗津津的光,已經(jīng)座無虛席了。 老教授7...
去年八月的一個早晨,我縮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座位上看書。晨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來,在桌面上烙下金色的條紋。 突然,一股酸腐的氣息彌漫過來,像發(fā)酵過頭...
蘇北平原上河汊縱橫,如葉脈般舒展,那些叫"岔河"的村鎮(zhèn),總讓我想起水墨畫上洇開的墨點。暮春三月,油菜花的碎金灑滿潯河兩岸,我們跟著導航尋到淮安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