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陳紅華 小年過后,愈加惦記黃豆肉皮凍了。不光想吃,更想熬“凍”的人。 “媽,今年黃豆肉皮凍做了沒有?”我試著打電話問。小時候吃慣了,一到過年,就想嘗一嘗。 “做了,曉...
文 / 陳紅華 小年過后,愈加惦記黃豆肉皮凍了。不光想吃,更想熬“凍”的人。 “媽,今年黃豆肉皮凍做了沒有?”我試著打電話問。小時候吃慣了,一到過年,就想嘗一嘗。 “做了,曉...
文 / 陳紅華 母親來電話說,櫻桃紅了,抽空回去一趟,嘗嘗鮮。 起新屋時,父親在門前菜園種了一棵櫻桃,后來又在山邊種了一棵。想不到櫻桃長勢喜人,第一年,它就結果了。一串串綴滿...
文 | 陳紅華 高純請我為“新信義坊”寫點什么,我一直沒有動筆。她大概知道我跟美食文化多少有點關系,不說一個懂字,至少在心意上是接近的。 “新信義坊”是一家飯館,在小鎮(zhèn)廣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