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中旬,我們把婉清送到了浙江師范大學。 和孩子揮手告別后,我和銳相互打氣,說孩子上大學是高興的事兒,不能哭。于是在回程的途中,我們像倆大傻子一路歡聲笑語,一千多公里的路程輪...
9月中旬,我們把婉清送到了浙江師范大學。 和孩子揮手告別后,我和銳相互打氣,說孩子上大學是高興的事兒,不能哭。于是在回程的途中,我們像倆大傻子一路歡聲笑語,一千多公里的路程輪...
白云蒼狗,星霜荏苒。 1974年,19歲的小翟高中畢業(yè),回到生他養(yǎng)他的東坡村。第二年,入黨。第三年,當村支書。從此,小翟成了翟書記,這書記一當,就當了二十多年。 以前,東坡村...
——寫在銳生日和結(jié)婚紀念日的碎碎念 一打出這個題目就覺得很慚愧,因為這原本是我為自己的一個長篇小說準備的。 那得追溯到幾年前,閨蜜吉米說起她堂哥堂嫂生了二胎以后的故事,感觸很...
晚上,陪著兒子上完武術(shù)特長班的網(wǎng)課,我也松了一口氣。于是攤在沙發(fā)上,找出手機里追了很久的公號,又拿起了家里的最后一袋酸奶。 “媽媽,我也要喝酸奶——”只可惜,伴隨著兒子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