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油花百里黃, 黑裙黑發(fā)白衣裳。 縱有黃花香百里, 不及黑發(fā)三尺香。 俯首低眉口含笑, 斜腰曲頸儀萬方。 終有李花變成雪, 此地只余洛北江。 ...
暮色是硯里化不開的濃墨,一點(diǎn)一點(diǎn)滲進(jìn)窗欞。杯盤還未收盡,瓷碗上殘余的溫?zé)?,像某種欲言又止的呼吸,在空氣里弱弱地散著。方才拌嘴時(shí)那些話,此...
昨夜有夢(mèng)。夢(mèng)里是幽深的巷子,青石板濕漉漉的,漾著門扉漏出的昏黃。我沒有叩門,只走到廢園拐角,在那棵石榴樹下停了腳步,看葉影密密,怎樣將一整片...
小雪已過,三盞薄酒入喉,披著一身零落月色推開門。只見墻角那只琉璃瓶中,紅豆正寂寂地紅著,一粒粒,像凝住的血珠,在昏燈下幽幽地燃燒。 醉眼...
月色漫過石階,將霜痕染成一片清寂。檐角那彎瘦月分明觸手可及,指尖探去,卻只觸到滿庭破碎的秋光。 數(shù)載落葉層層疊疊,掩去來時(shí)足跡。浮光掠影...
初夏的暖意漫過窗紗,電話那頭,他清亮的噴嚏聲隔著電波傳來,似山風(fēng)撞碎了林間的薄霧。一句笑謔“許是思念太重”,輕輕叩在心尖,漾開圈圈無聲的漣漪...
暮色浸透候機(jī)廳的玻璃幕墻,白色蝴蝶蘭在我掌心簌簌輕顫,白瓣上棲著揉碎的月色。感應(yīng)門開闔的蜂鳴聲中,那道身影自人潮深處浮起。身姿依舊筆挺,卻裹...
櫻雪洇痕青袖,鬢絲綰作寒皺。 三載黔山雁字,怎銜玉潭煙瘦。 知否,知否? 半簾柳絮凝殘酒。
清明前的竹溝天穹澄碧如洗。毛表叔揮鐮斬開荒草,黃土小徑便如褪色的布帛裂開細(xì)縫。三雙沾著貴州泥土的女鞋踏過帶露的麥苗,今天,大姐姐帶著我們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