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一個不喜歡寫詩的詩人 捧著自己寥寥數篇晦澀難懂 且又拗口的詩集 獻給路人 風一時驟起 詩集被吹散一地 他們不屑一顧 走在人群 我們都是世界...
聽他說,他感覺自己是一個很矛盾的人,有一些人他愛著愛著就忘了,一提起名字,于他而言也就是個熟悉的名詞罷了,從眼神里迸發(fā)不出渴望了解的光彩,不會對...
地下車庫是汽車的停尸房 它們有著不同的身價 卻有著相同的歸宿 在陰暗的大房間里 一排排地躺著 等待它的家人來帶走 偶爾的一聲鳴笛還在喘息 汽車發(fā)...
七月,時不時下起的大雨,陰郁著我的思緒,有時我幻想跟著烏云的腳步走,它走到哪我跟著去哪,不過顯然不可能,我眼前的路很多,規(guī)矩也多,只能遠遠地望著...
東桃路我是經常走的,那是一條新路還正處在建設階段,綠化已經搞好了,還沒有通汽車,沒有路燈到了晚上周圍很黑,我喜歡那夜晚的氛圍,路又寬又長又很安靜...
A工作嚴謹一絲不茍,身態(tài)清瘦,穿著樸素增顯儒雅,遺世而獨立,從他身上你會發(fā)現(xiàn)很多的神秘,比如他的過去啊、經歷啊、興趣啊,總之,他沒向任何人說過,...
晚上八點的地鐵,里面人很多 ,空氣糟糕透了,我坐在位置上,腦袋昏昏的想瞌睡,雙頰紅透,隱約仿佛聽到一位女士的聲音,雖沒看清人在哪里,但聲音卻如此...
H博士從手術臺上醒來,蒼白而刺眼的手術燈光,混合著麻醉的藥勁,讓他的腦袋昏昏沉沉,他緩緩起身先試著抬了一下左邊的胳膊,他很滿意,看來這次的換臂手...
阿才與阿塞是一個村子的,對門的鄰居,不過中間隔著一條前幾年翻修過的水泥路,兩個人都已經五十多歲了,與土地打了半輩子的交道。 他們兩個可算是老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