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盞精密的過濾器,重要的不重要的,最終都會露出它本來的面目。 自莫搬離后,我們再也沒見過。打她電話,也沒人接聽。好多天后,她才回我電話。 “有空...
莫那天搬走后,回到了父母身邊。 這天早上,一如往常,父親吃過早餐匆匆出門上班去。老人已退休,在家閑不住,幫朋友管理附近的一所小區(qū)。母親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莫收拾...
現(xiàn)在,只要一聽到敲門聲,我就不由得緊張,感覺自己的心被陰云籠罩住,難以言說的一種壓抑,仿佛是被命運制約所帶來的不得已脫的困頓和夢魘。 二零一八年三月七號,這...
二零一五年的夏天,對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認識了茜。當(dāng)時我正在電視臺實習(xí)。分配給我的老師正是茜。 第一次見茜,是在辦公室。她穿著寬松的藍色牛仔褲和白色棉麻上衣。瘦...
左然的出現(xiàn),使我生發(fā)出要寫本書的念頭。難以言說的一種混沌和清醒,仿佛是被命運制約所帶來的不得已脫的困頓和夢魘。虛弱不時來襲。 我有半年多時間,左,——他常常—...
荒原 (流云小詩)荒原 (流云小詩) 一 荒原增加了 它內(nèi)在的影響 二 蔚藍的煙躍起 仿佛 盤旋的云似的鳥兒正在消失 是我描繪成的灰藍布絮 它默默無聲地潛入一種 孤獨的榮華里 三 城樓黃昏,更...
奶奶走了已經(jīng)十七個年頭了,現(xiàn)在都不大記得她的樣貌。聽鎮(zhèn)上的老人說,奶奶是病死的,和我一個病。 昨晚夢到奶奶了。雖然夢里看不清她的面孔,但我深知她就是奶奶。 爺爺說他年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