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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很討厭文字。原因是我做了四年的編輯。編輯的工作就好比信使,但是這個信使是要拆信檢查的,字錯了要改,結(jié)構(gòu)不對了也要改,有知識性硬傷了要改,政治方向錯誤了也要改。而且這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