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那天,想起一首詩的名字 那時,我們還很年輕, 我們在地面,擦拭著我們的倒影。 我們曾向著白日 和深夜的天空都深情地 打過一口明亮的井。 后來,恐懼統(tǒng)治了一切。 宛如雨水...
詩歌|那天,想起一首詩的名字 那時,我們還很年輕, 我們在地面,擦拭著我們的倒影。 我們曾向著白日 和深夜的天空都深情地 打過一口明亮的井。 后來,恐懼統(tǒng)治了一切。 宛如雨水...
詩歌|李白,一場無情者的游戲 今夜,我左手持蟹螯, 右手持酒杯, 不知有高天厚地,一場大醉。 那些躍出水面的魚,因啜飲我的歌 或淚而爛醉,仿佛已不再怯懼 沖天的火光。 那片無...
古老的戲臺上,一個男人 扮成了狗 賣力地表演,怎樣吃掉天上 每一顆月亮 孩子們屏住呼吸,目不轉(zhuǎn)睛 老人們在煙霧里 笑著鼓掌 那天,一顆露水決定 落向草中 即使,螢火蟲仍舊 一...
一九八四年的盛夏,她哭得嘶啞, 她送她出嫁。 她用斷成四十三截的手,在她臉上 涂了二十年的霜。 仿佛,她早已知道 她要嫁給天上,那十顆太陽。 二零零九年的春天,她站在她墳前,...
想起母親,她決定閉口不語。 她想象一截木頭,在漉濕中不回應(yīng)風(fēng), 也不回應(yīng)雨,安靜長好自己 每一朵蘑菇。 她開心時就唱一段梆子戲。 命運禁止她們跳舞,她們就在心里, 敲鑼打鼓。...
她說,三月的風(fēng),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 已是春天的風(fēng)。它以為它是冬天那場風(fēng) 留在十三月的種,它的使命。 它無緣無故,它的驕傲,它的放縱。 它總是日日夜夜吹啊吹,總是對著一切 吹一整夜...
詩歌|朋友情書的草稿 很多年后,他在飛機(jī)上收到一封信, 沒讀完,已熱淚盈眶。 他不知道,在白色的天空下,大地 是否依舊心亂如麻? 也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濃煙, 已被砌成了多少片...
詩歌|朋友遺書的草稿 媽媽,夜不是黑的。 在這個世界上,并沒有人讓我畏懼。 哪怕是在夢里,你也不會聽到 我恐懼的囈語。 媽媽,你不必讀我的詩, 更不必寬恕我的惡,它們和我一樣...
詩歌|青銅花、雕像和煉金術(shù) 一群嘴唇,遠(yuǎn)遠(yuǎn)在白日中,嘆息無常, 追悼那永寂不返的落幕,一日。 同一批嘴唇,也在黑暗中竊竊而喜, 議論著,并啜飲我身上剝落下的 魚腥,用一種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