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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的青春,是一堆寫滿太多太多話語,卻從未寄出去的信箋,我本想著,在某個恰當(dāng)?shù)臅r間把它們寄出,但一直等到郵票的有效期限都已經(jīng)度過了,我卻一封也沒有寄出。 后來我把信紙攤開織...
接近下午三點,天陰得厲害,新聞上說,雨云從科西嘉島登錄法國,今天中午就要飄到波爾多。里克此時正坐在餐館里,隔著三張桌子,注視著遠處的一座高樓。烏云壓得很低,懸在高樓...
2015年的時候,我第一次去了圣馬洛。在此之前,我已經(jīng)見過它三次。第一次是在《海上勞工》這本書里面,圣馬洛就是“自然深淵”的一塊磚石,于是布列塔尼周邊的整片海域,在我心目中無...
我知道這是我最后一次見到她了。真是奇怪,如果這件事情發(fā)生在高更的那個布列塔尼,一定沒有人把這句話當(dāng)成是孩子間不負責(zé)任的賭氣,或者是好友間不舍又悲傷的埋怨。誰舍得跋山涉水,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