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那個叫做Robert Fortune的英國人大清年間受英國皇家園藝協(xié)會的派遣四次從中國偷茶樹種子到印度種植的不光彩歷史,我對中國之外的茶一向嗤之以鼻。都是從我們這兒偷...
在羅馬的這幾天,一大早出去,走到烈日當頭的正午,精力就開始渙散了。午飯再沾點酒,人就只剩下將在凹凸不平的卵石路上踩了半天酸脹不已的雙腳抬到床頭的力氣?;杌杷サ奈绾螅喟胧潜?..
宮葉壽司店在東京松濱町一個僻靜的巷子里。我到時是六點半,夕陽暖色已沒, 青灰的暮色略顯凄涼。巷口站著三兩個衣著養(yǎng)眼的年輕人,酷削的身影映著老舊的灰墻;這時不遠的高架上火車開過...
我記得的第一個外國地名,就是薩拉熱窩吧。那時候在上小學。因為《瓦爾特保衛(wèi)薩拉熱窩》這部電影,這個拗口的名字便帶著一顆幼小心靈對異國之鄉(xiāng)的浪漫想像留在了記憶里。 2006年我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