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靜謐裹著淡淡的傷感,漫透了整個屋子。 剛追完一部滿是童年煙火氣的劇,片尾曲緩緩響起,我窩在沙發(fā)里,心口像是被溫水浸著,又酸又軟。那些早已模...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靠在床頭,能聽見客廳里細碎的動靜,卻沒有一絲聲音是朝著我來的。心口像堵了一團濕棉花,悶得發(fā)慌,腦子里反反復復回放著下午那場歇斯...
異鄉(xiāng)的夜總是很長,長到足以讓疲憊的身軀癱在出租屋的布藝沙發(fā)上,眼皮沉重得快要粘在一起,連頸椎都泛著酸澀的疼,手指卻還是固執(zhí)地劃開《請回答1988...
家里一大一小倆兒子,再加上孩兒他爸,妥妥三個男子漢。大兒子12歲,剛上初一,自帶點小大人的別扭勁兒;小兒子8歲,讀三年級,正是上躥下跳的年紀。仨...
林曉第一次覺得,日子是有盼頭的,是從陳默把買車兩個字鄭重寫在筆記本第一頁開始的。 那時候他們剛結婚沒多久,擠在老城區(qū)一套頂樓的小出租屋里,夏天爬...
老巷的夏天總是漫長得很,梧桐樹葉把陽光剪得碎碎的,落在青石板路上,風一吹,就跟著晃。 林小滿就活在這樣的老巷里,像極了巷口那株瘋長的太陽花,大大...
此刻,我坐在陽臺的藤椅上,陽光暖融融地裹著我,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微涼的瓷面,杯里是剛泡的茉莉花茶,淡淡的香氣飄在鼻尖,是我喝了一輩子的味道。嘴里...
林微把最后一份黨建工作臺賬打印好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整層辦公樓靜悄悄的,只剩她工位上這一盞暖白臺燈亮著,光落在打印紙鮮紅的標題上——《機關第二...
夜色已深,理智反復提醒,明日尚有俗務纏身,睡眠是必須履行的責任??缮眢w與思緒,偏偏執(zhí)拗地醒著,不肯向困意妥協(xié)。并非不困,也并非不知熬夜的損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