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靜謐裹著淡淡的傷感,漫透了整個屋子。 剛追完一部滿是童年煙火氣的劇,片尾曲緩緩響起,我窩在沙發(fā)里,心口像是被溫水浸著,又酸又軟。那些早已模糊的童年時光,被劇中的一幀幀畫...
深夜的靜謐裹著淡淡的傷感,漫透了整個屋子。 剛追完一部滿是童年煙火氣的劇,片尾曲緩緩響起,我窩在沙發(fā)里,心口像是被溫水浸著,又酸又軟。那些早已模糊的童年時光,被劇中的一幀幀畫...
異鄉(xiāng)的夜總是很長,長到足以讓疲憊的身軀癱在出租屋的布藝沙發(fā)上,眼皮沉重得快要粘在一起,連頸椎都泛著酸澀的疼,手指卻還是固執(zhí)地劃開《請回答1988》的播放頁面。 不知道是第幾次...
家里一大一小倆兒子,再加上孩兒他爸,妥妥三個男子漢。大兒子12歲,剛上初一,自帶點小大人的別扭勁兒;小兒子8歲,讀三年級,正是上躥下跳的年紀。仨男人往家里一待,那場面,熱鬧得...
此刻,我坐在陽臺的藤椅上,陽光暖融融地裹著我,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微涼的瓷面,杯里是剛泡的茉莉花茶,淡淡的香氣飄在鼻尖,是我喝了一輩子的味道。嘴里念叨著年紀,自己都忍不住抿嘴笑...
夜色已深,理智反復提醒,明日尚有俗務纏身,睡眠是必須履行的責任。可身體與思緒,偏偏執(zhí)拗地醒著,不肯向困意妥協(xié)。并非不困,也并非不知熬夜的損耗,只是不愿,不愿輕易交出這獨屬于自...
捧著Pura X的包裝盒,指尖反復摩挲著熟悉的紋路,我忽然想起當初拆封時的模樣。那時它在一眾手機里格外耀眼,我捧著它,像撿到了一件獨屬于自己的珍寶,滿心都是雀躍與歡喜。 最初...
那天,是他四十歲的生日。 人生走到四十,不慌不忙,不惑于心,本該是安穩(wěn)從容的年紀,我們也用心籌備了這場生日小聚。親人圍坐,好友相伴,飯菜溫熱,蛋糕香甜,大家舉杯為他祝福,歡聲...
我從不愿讓一根白發(fā),悄然落在鬢邊。 那不是歲月的勛章,不是成熟的印記,更不是時光溫柔的饋贈。于我而言,每一根銀絲,都是悄悄溜走的青春,是來不及握緊的清晨,是漸漸模糊的熱忱。我...
我和陸嶼認識的第十年,他娶了別人。 婚禮在深秋,銀杏落了滿地,像鋪了一層揉碎的月光。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著他牽著新娘的手,一步步走向紅毯盡頭。 他穿白色西裝,還是我當年最喜...
我和陳嶼的故事,開始在盛夏的梧桐巷,結束在同樣燥熱的黃昏。 十七歲的夏天,蟬鳴聒噪得讓人煩躁,只有他站在梧桐樹下等我的身影,是整個青春里最清涼的風。他會把冰汽水的拉環(huán)悄悄拉開...